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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工位,已经得到消息的许妍,脸色比她还阴沉,袖子一撸,一副要干仗的架势。
“你说秦悦这个关系户,到底是谁送进来的,老娘去跟她拼了…”
窗外,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不多时,骤雨忽至,行人仓促躲雨。
所有人看起来,都不过是上帝眼中的蝼蚁。
“算了,妍妍。”
在许妍愤愤不平的骂声中,夏虞拉开椅子,“事已至此,没用的。”
许妍认真打量夏虞,这姑娘不争不抢的性格,总叫她有些心疼。
“但他也不能这样欺负人啊?”
“有你在,谁敢欺负我?”
夏虞仰头看着比她还生气的许妍。
许妍无奈地叹口气,拿起桌上的光头玩偶,一掌狠狠扇下去,玩偶顿时头颅分离,滚到夏虞脚边。
“行,那就接!遇山开山,遇水架桥,同邪恶势力斗争到底!”
夏虞弯腰,将那颗塑胶材质的脑袋捡起来,瞥见后脑勺上写着三个红色大字。
钟,无,常。
是许妍给钟越取的绰号,黑白无常,可恶的索命鬼。
她笑笑,将头颅按回细长的脖子上,“好。”
但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不会再有下次了。
哪怕她再想过平静的生活,也不会再任由自己被别人捏扁。
桌上的手机在这时突兀地震动起来。夏虞看了眼来电显示,疑惑地接起。
“喂,你好?”
“请问是夏虞小姐吗?我这里是紫荆公寓的物业。”
“我是。”
“有邻居投诉说,这两天有个男人每天都去敲您家的门,说是您的亲戚,上下的邻居意见都挺大的,我们怎么劝也劝不走。”
物业语气委婉,“那个…您能不能抽空回来看看。”
她哪有什么亲戚,还是个男人?
被接连而至的意外轰炸,夏虞感觉自己脑子已经不够用了。
但为了保险起见,她还是决定回去一趟,“不好意思,那我今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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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败的红砖房里,窗户锈蚀,灯光昏暗,血腥味混着霉味扑面而来。
傅泠朝墙角看去。
一个浑身是血的中年男人躺在地上,手脚都被铁链拴着。苍蝇在溃烂的伤口上,嗡嗡打转。
“还记得我吗?阿森。”
他拎了把凳子,坐在奄奄一息的男人面前,语气无波,眼神却如同看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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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
地上的人蠕动了下。
随即,以极为缓慢的速度,抬起青紫肿胀的眼皮。
在触碰到傅泠那双深棕色眼眸时,像看见什么惊悚的场景,涣散的瞳仁猛地睁大。
“不...不认识。”
他声带嘶哑,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傅泠没说话,起身拿过墙角那箱白酒,极有耐心地,一瓶接一瓶,往这个酒鬼的嘴里灌。
直到这人口吐白沫,嘴唇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