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Chapter 9
他利落地合上金属盖,同时掐断电话。

    “哥。”傅斯洲极不情愿地开口,“那就麻烦你…帮我照顾下小鱼了。”

    “嗯。”傅泠眼中寒意稍缓,“一路平安。”

    --

    夏虞被傅泠带到白夜里的二楼,他的私人地盘。

    电梯打开,是个不大的走廊,墙上挂着几幅抽象派油画,中间摆放着一张深灰色长条沙发。

    沙发旁是一个矩形鱼缸,亮着灯,盛着水。

    但没有鱼。

    傅泠将她安置在卫生间,又转身离开,去给她寻干净的衣服,回来时,女孩却靠在盥洗台边走神。

    白炽灯下,她苍白的肌肤近乎透明,窄瘦的身体被他宽大的衣服包裹,衬衫下面露出两条细细的腿,袖口吞没了她整个手掌。

    夏虞正盯着瓷砖缝隙出神,掌心突然被塞进一片柔软。

    “怎么,放完狠话就后悔了?”傅泠的声音听不出波澜。

    回过神来,夏虞接过衣服,摸了摸后颈,“我只是在想…呆会儿晚饭要吃点什么。”

    傅泠也不知信没信,喉结滚动,沉声道:“先把湿衣服换了。”

    那是一套纯棉的米色家居服,崭新的,带着淡淡的清香。

    “谢谢。”

    她捧着那叠衣服,在他转身欲走的瞬间,突然伸手抓住他,“傅先生。”

    傅泠脚下一顿,垂眸看向臂弯处那只手。

    夏虞倏然松开手。

    “这件事...别让傅斯洲知道。”

    傅泠没有立刻回答她。

    他转身拧开水龙头,慢条斯理地冲洗手背,腕间有什么白色的东西一闪而过,但很快被袖口藏匿。

    良久,他才关掉水龙头,“夏小姐多虑了,我从不自找麻烦。”

    “谢谢。”

    “行了,赶紧换衣服,回家。”

    没再给她开口的机会,不耐的催促后,他转身离开。

    将门反锁上,夏虞花了几分钟时间,迅速冲了澡。换上干净衣服时,却听到门外传来急切的声音。

    “你疯了吗?这种状态还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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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开车!”

    李隽的声音压着火,“老张休假,不是还有老钱?这么多司机,你非得作死?”

    “小伤。”

    相较之下,傅泠的回应也平静得可怕。

    “呵,是不要紧!”

    李隽嘲讽道:“你那个后妈和舅舅想趁机搞你,下次就不只是撞上绿化带这么简单了!”

    “还有,董事会那群老狐狸,都在传你是因为精神状态不稳,才出的车祸!话说回来,既然有法子了,你怎么不早点…唉,你捂我嘴做什么…”

    他出了车祸?

    什么时候的事?

    夏虞脑子里闪过什么,顿时恍然大悟,他手腕上那圈白,根本不是衣服上的装饰,而是层叠的医用纱布。

    难怪将她从池子里拉起来时,他脸色那么难看。

    不是在嫌她麻烦,而是受伤了。

    当初李隽来找她时,的确提过,傅泠的病症,已经成了集团某些人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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