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早饭,闻言茫然地抬头,困惑反问:“什么?”
她整个人都像是被突然打扰的大型问号。
这名婶子脸上都笑出了花儿,夸张地哎呦了一声,动手动脚地拽住程枫破旧的衣袖,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这片土地滋养出来的特有的淳朴乡音:
“好闺女,是这样的,你爹妈都不在了,长这么大也没个人能帮你操心操心人生大事,婶子看着都替你着急。
这女娃娃长大了,就该说个好人家,你这没亲没故的,别人相中了你,都没人商量,只能找到婶子这儿来,让我帮忙问问你,是个什么想法,要不见个面吃顿饭?”
程枫错愕地愣在原地,一时间宛如雕塑般石化。
这名婶子却越说越激动,越说越热情,配合着手舞足蹈,拼了命地夸:“其实婶子老早就觉得你是个好姑娘,性格又好,长得也不差,干活更是一把好手,十里八村的女娃娃都没你勤快,不过婶子偷偷跟你说,那家的男娃娃也不差……”
程枫终于从大量的废话里听出了关键点。
她抽回自己一直被牢牢拽着的左手,往后退了一小步,在婶子期待的目光中,用最平淡的声音说出最没情商的话:“婶儿,您直说吧,是谁看上我能干活,想把我娶回去给他们家当牛做马?”
婶儿:“……”
婶子脸上热情的笑容一点点垮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