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天干物燥
挑眉,唇角不自觉勾起,欣然坐到离她更近的位置:“想就看我。随你怎么看,我都在这儿。”

    他这么说,蕙兰反而不愿看,起身想去给晁珍送饼,又被环进怀里。

    她嗫嚅道:“娘要饿了。”

    他只与她唇瓣相贴,随即扶她坐起,拿布替她擦拭,不忘告诉她:“我也半饱。”

    蕙兰面红耳赤,忙不迭理好衣裳,逃了。

    晁珍仍坐在被窝里,盖着她走时替她盖上的被子,正玩一只独耳布老虎。

    蕙兰坐到床榻边,将肉饼掰开喂她。

    她一心二用,一面嚼一面玩,揪着布耳朵撕扯。

    蕙兰上次见它时它还完整,便猜测另一只耳朵被娘拽掉了,问她:“娘喜欢布老虎吗?我给娘缝个新的。”

    她摇摇头,不知是说不喜欢,还是不要新的,蕙兰分不清。

    严谌跟到屋外,轻轻叩门:“蕙兰,来。”

    她走过去,他变出一个糖瓜,递到她手里。

    蕙兰眸光微动,抬眼问他:“怎么买这个?”

    他反问:“你不是爱吃甜?”

    上回做的喜糕,他嫌腻,她却欢喜得要命。

    不过他猜错了,蕙兰倒没有多么真心喜欢甜,只是觉得难得,所以分外珍惜。

    她拥有的东西很少,亲友或钱财都很少,所以要珍重对待。

    蕙兰并不知道自己最喜欢什么味道,她没有慢慢尝试并将那些滋味分高低的功夫,就连时间,对她而言,也是要仔细省下的。

    但是,这是赵深特意送她的糖瓜。

    她可以从此之后,最爱吃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