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眼神:“我来烧也成。”
“你那手不能使劲的。”蕙兰劝他,“手是大事,万一养不好,以后落下病根可怎么办?”
严谌道:“总会好。”
言下之意,好之后,他来烧。
蕙兰高兴起来,亲热地挽住他的胳膊。
她用的火镰粗陋,待点了火,严谌将它拿在手里把玩,蕙兰莫名涨红了脸,他眸光顿了顿,对她的好色本性更确信几分。
蕙兰腿根湿黏,不愿来回跑,直接在灶边借着余温取暖,擦拭污痕,这回严谌倒不嫌弃,接过便继续用。
这一番下来,又到深夜,二人相携回屋,靠着彼此,很快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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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蕙兰起了个大早,提前烙了饼放在桌上,不等出门,严谌竟也醒了,睁眼便问她预备要做什么。
“得去镇上。”
手里没钱,严谌写的字和狼都不是钱,蕙兰心里不安稳,着急得很。
鞣制狼皮的功夫都等不得,蕙兰只打算拿生皮去卖了,那短刀好用,剥皮拆骨十分利索,比她自己的刀趁手得多。
严谌旁观了她剖尸的模样,对刀生出几分厌恶,开口要送她。
蕙兰面露喜色,只管亲他,又得了他腹诽,不过一无所知,兀自扬着笑,带着货,将他的字叠起来放到怀里,步伐轻快地朝外走。
去镇上得走十几里路,要快三个时辰,一来一回,一天就过去。一生里不知有多少天,但拢共几十年,想必不会很多,却费得这样容易。
蕙兰只好更加珍惜和赵深在一起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