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晁珍给窗上蒙的布掀了个角,正从里往外望。
蕙兰急忙把装了喜糕的碗放到桌上,抱着她离远了:“不知道冷吗?”
晁珍吃吃笑着,冰凉的指头点了点她的眉心:“蕙兰、蕙兰……雪……”
严谌不动声色注视着这一幕。
“嗯,雪。”蕙兰搓搓晁珍的手,“下雪会冷,要盖着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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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蕙兰。”
他启唇,低声道。
“你拿来的糕,要凉了。”
她这才想起来,不过抽不出空拿,于是唤他:“帮我端过来,深哥。”
严谌身量高,掌心宽大,玉似的手指搭在旧陶碗边,一点都不相称。
蕙兰哄道:“娘,看,这是什么?我和深哥成亲了,我特意做了喜糕……好看吗?只有这个是圆的……对,最圆了。”
晁珍很喜欢,至少比他喜欢得多,三两口咽了,要她陪自己翻绳,蕙兰不如她熟练,乖乖任她翻,适时夸赞两句,神情不像是对待母亲的。
她似乎真的当她是个孩子。
他坐到床边,颈上玉坠赫然,晁珍却从头到尾一个眼神都未分过他。
疯子分得清血脉至亲吗?
严谌对探究晁珍的想法不感兴趣,此刻纯粹是无事可做,所以待在这里,看她们做些毫无意义的废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