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珠如宝捧住他莹润的面颊,指腹摩挲着,张嘴轻轻咬了一记。
“好嫩,仔鸡似的……”
严谌不敢信自己的耳朵。
鸡?
他哪里像鸡?
她竟敢如此讥讽他!她简直粗鄙无知、毫无礼数!
严谌火气上头,掐住她柔韧的腰肢,半点情面也不留,暗道,待他回京,势必要让她狠狠吃苦头,关进牢狱由他亲自处刑——
蕙兰忍不住将脸埋到他颈窝,低低呜咽,覆着薄茧的手交错着攀在他后颈,微微战栗。
他耳根发麻,斥道:“别出声!”
语气很凶。
是因为也很疼吗?
蕙兰这样猜想着,咬住下唇,努力捕捉他身上若隐若现的香气,好叫自己能够继续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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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后,耳边的吐息骤然急促,蕙兰恹恹地耷拉着眼皮,待严谌歇了动静,疲倦翻身躺到一旁,动也不愿动了。
他蹙眉质问:“你就这样睡在这儿吗?”
“是觉得不舒服吗?”她拉着他一同躺下,发觉右臂不便,从他身上跨过,换到他左侧,将他的胳膊搂进怀里,“好像确实有些难受,但我困了,深哥,我们明早再收拾吧。”
严谌自暴自弃地闭上眼,却怎么也睡不着了,左臂传来的热气和右侧透过被子的凉意催得他头脑昏沉,竟令他鬼使神差翻身,朝蕙兰靠近了几分。
她很快入眠,微微张着口。鼻头圆润,不高不低,柳眉未经修整,但算秀丽,上下看来,其实容易叫人心生亲近,可性情着实恶劣,严谌必然不会娶个这般的乡野村妇。
他默道,皆为权宜之计。
下一刻,他的目光被她肩头疤痕吸引,严谌分神打量,发觉她手上也带着细小的伤,眉心便不自觉蹙起了。
……也不是不能给她银钱,打发她远远离开,别在他跟前碍眼,便作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