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守株
方散心。”

    “起初我也会试图拉住他,想问清楚他这么做的原因。但每次我追问的时候,他都表现得非常抗拒,而且面露痛苦之色,所以后来每当它消失的时候,我也不过分关注了。”

    “他应该是在离开你之前就已经有了症状。”庄宸曦道,“兴许是被人附了身呢?”

    “附身会像这样漫长地渗透吗?”荀泽颜总觉得庄宸曦给的说法并不贴切。

    “我只是暂时也想不到更好的词。”庄宸曦道,“这件事一时半会儿也难以有些眉目。”

    “没错。”荀泽颜点点头,“这里面的水想必很深。就算要弄清楚,也不可能在比赛期间。”

    “先放一放吧。今晚你们不介意的话,休,你和莱昂还有杜尔加克住一间好了。”

    “好的,感谢曼崔亚小姐。”休礼貌地回应。

    “耶!这下晚上我们就有三个人一块儿切磋对弈!”杜尔加克兴奋得直搓手。

    “五子棋没有三个人一块玩的。”庄宸曦道。

    “以前没有不代表以后不能有!没有,咱就创一个!”杜尔加克今晚的情绪异常高涨。

    荀泽颜扶额。

    也好,这下是彻底不用担心敌人夜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