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紧。”荀泽颜摆摆手,“反正主要是你面试,我只负责最终决策。”
“好的,会长大人。”庄宸曦难得在话末特意加上称呼,这语气里不免有些调侃的亲昵。
他伸展双臂,将其余人招呼到会议桌前,宣布道:“我们今天面试的辩题是‘被误解是或不是表达者的宿命’。根据名单统计,共计十六人参与此次面试,刚好可以分为两组……”
人群里,雾霾蓝色头发的少年犹犹豫豫举起手。
“有什么问题?你说。”庄宸曦伸出手示意他不必拘谨。
那少年开口:“想请教您,这试题为何和我们平时了解的相去甚远?”
庄宸曦一时不解,拧着眉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一旁看戏的荀泽颜。
“他们平时接触的应该只有类似于政策辩那种辩题,你找的题目太‘高深’了。”
荀泽颜并不担心庄宸曦是否能将眼下的局势圆回去。
一位优秀的辩手不可能解决不了这样简单的临场应变。
相比之下,她更好奇的是,同样身为外来人的她能获得原主记忆,庄宸曦多半也能,那么为什么他似乎对此事一无所知?
“就是最陌生的题目,才能最大程度考察大家的应变能力。”庄宸曦无需多加思考,开口就拿格局压,“我们不能安于自己的舒适区,思辨的魅力不禁在于向外探索,更需向内。”
“原来如此!”
所有人闻言,立刻表露出一副“来对地方了”的神态。
“没有其他疑惑的话,我马上宣布随机分组的结果。临时备赛时间共计30分钟,你们将被分作四队,两两进行对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