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墟核心层，死一般的寂静。
随着坦克之神那庞大的身躯化作光点消散，只留下一行冰冷的系统提示悬浮在周阳眼前。
【终极任务（坦克之神消失真相）：第二环已完成！】
【请做出你的选择：1.继承神位（死路）；2.继续探索（绝路）。】
看着这行金色的字体，周阳的心情并没有丝毫完成任务的喜悦，反而沉重得像灌了铅。
“呼……”
周阳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本来，完成这种级别的隐藏任务，奖励绝对是丰厚到让人发狂的。
但自从进入归墟，尤其是在失落古城窥探到那一角真相，再到刚才亲眼目睹坦克之神的落幕。
一股挥之不去的阴霾，就一直死死地笼罩在他的心头。
“前进是绝路，后退是死路……”
“这种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的处境，真特么让人难受！”
周阳用力晃了晃脑袋，试图将这些负面情绪甩出去。
对于系统给出的抉择。
他没有马上做出回应，也没有伸手去点任何一个选项。
他这个人，性格里有个最大的优点——不钻牛角尖！
既然现在的实力和信息都不足以支撑他做出最完美的判断，那就……先放一放！
与其纠结未来怎么死，不如先看看手里拿到了什么能活下去的底牌！
“传承……”
周阳心念一动，意识瞬间沉浸到了脑海深处。
那里，正悬浮着一部散发着古老气息的金色典籍——《斩仙》！
这是坦克之神耗尽毕生心血，用自己的尸体记录无数年，才创造出来的逆天功法。
周阳深吸一口气，开始翻阅。
轰——！！
大量的信息如同潮水般涌入。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个让幕后黑手疯狂、让神明沦为养料的核心概念——【灵性】！
“原来……那神秘物质被称之为‘灵性’！”
周阳瞳孔微微收缩。
根据记载，每个人的体内，天生都拥有着灵性。
无论是普通人，还是职业者。
只不过，随着职业者级别的提升，实力的增强，他们体内的灵性也会随之壮大，品质也会越来越好。
“灵性汇聚在一起，经过凝练，便可以凝聚出……【灵种】！”
“灵种共分为一品到十品。”
“一品最低，十品最高。”
“而一枚高品质的十品灵种，足以帮助一名地仙晋升为天仙，甚至增加天仙晋升真仙的几率！”
看到这里，周阳眼皮狂跳。
紧接着，他看到了坦克之神用血色字体标注的一段话：
“神明的灵性最为庞大。若能将神明圈养，待到神格大成之时，其体内的灵性会孕育出——【仙种】！！”
“草！”
看到这儿，周阳终于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这特么不就是外置大脑吗？！”
什么修仙大道！
说白了，就是那群仙人觉得自己悟性不够，修炼太慢。
于是就搞出这么一个“神明养殖场”，利用神明去孕育灵性。
最后他们再过来摘桃子！
“自己的悟性不够，就靠外挂来凑！”
“还特么是用别人的命当外挂！”
周阳骂了一句，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心。
不过，在《斩仙》的传承最后，坦克之神还隐晦地提过一嘴。
似乎在【仙种】之上，还有一种更加高级、更加恐怖的——【道种】！
周阳下意识地摸了摸丹田，那里，一颗碧绿色的种子正在缓缓旋转。
接下来，是仙术，还有周阳头一回看见的仙法！
“仙术的本质，是仙人施展的术法。”
周阳仔细研读着其中的原理。
“这种术法，在表现形式上，和神格体系的法则力量十分相似。”
“但运用的手段，却有着天壤之别！”
“法则力量是借用，是死板的轰炸。”
“而仙术，是驾驭！是重组！是化腐朽为神奇！”
周阳看了一遍《斩仙》中记载的几种基础仙术原理后。
顿时觉得……
自己之前引以为傲的那些技能、法则神技……太粗糙了！
简直就像是原始人在挥舞木棒，虽然力气大，但毫无技巧可言！
“原来，力量还可以这么用……”
周阳眼中精光爆闪，如饥似渴地吸收着这些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