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似上次在花门中那样,来到了另一个世界。
前世、今生、过去。
仿如云烟在眼前消散。
沈长安不清楚自己究竟身处何地。
那只蓝色蝴蝶从空中落下,摔在沈长安肩膀。
只一瞬,那只蓝色蝴蝶便在沈长安肩膀炸开,无数蓝色光线自蝴蝶血肉之中蹿出。
世界如一颗气泡,沈长安飘在气泡之中怔怔地看着脚下不知何时变成汪洋的地面。
“沈长安。”
有人在叫她,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沈长安环顾四周,却未见任何人的身影。她定定地望向头顶那片被云雾遮挡住的天空,追问,“何人唤我?!”
“第一次……回……第一古地……尾声……”那人的声音断断续续。
将沈长安包裹住的气泡蓦地破碎,沈长安自空中坠落跌入水中。
“忘却……生……诅咒……弱……”
沈长安微微皱起眉头。
“沈长安。”
那人的声音又清晰起来。
“切莫忘记,汝心中所盼。”
一只巨大的蓝色蝴蝶从海底挥舞着翅膀将沈长安驮在身上飞出水面。
蝴蝶带着沈长安冲破云雾,云雾后是数不清的缕缕阳光。
沈长安眼前一黑。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已然身处桃花源之中。
宁不回坐在木墩上,时不时看向沈长安。他的胳膊上流淌着血液,看样子是经历了一场苦战。
沈长安坐起身,醒了醒神后朝着宁不回的方向走去。
她不清楚方才是不是在做梦,只觉得又真实又虚幻。
同她说话的人是谁?她不记得,但直觉告诉她,她们之间应当十分熟络。
“怎么样,可还有头晕?”
“你受伤了?”
二人几乎同时问询对方,听见彼此的话皆是一怔。
宁不回干扯下唇角,“那只怪物,实在难缠……”他的气色不好,说完这句话便觉喉中隐隐传来刺痛,便握起拳挡在嘴边咳了两下。
“咳……咳……”两声过后,宁不回看了眼手,些许血液残留其上。
“伤的很重。”沈长安一边说着一边便要将手搭在宁不回肩上。
宁不回见状,紧忙向后躲闪。
沈长安不明,追问,“为何躲开?”
“那怪物死后释放出了毒气,这毒虽不致命,但极其伤身,且传染性极强。”
沈长安不解,“若依你所言,我触碰到你便会被这毒所感染,可我是如何从夜门之中出来的?”
“这……”宁不回看向一旁照顾着余木师的幽月。
沈长安顺着宁不回的目光看去,“是她?”
“不知为何,除了突然消失的你,我们所有人都吸入了那怪物死后释放的毒气,只有幽月却并没有受到影响。”
沈长安低眉沉思。
幽月红这个眼睛照顾着靠在树边休息的余木师,所有的办法她都试过,却怎样也清楚不掉余木师体内的毒气。
余木师轻轻抚摸着幽月的头发,笑着对她摇摇头,“无妨,待出了桃花源,到铜钱古镇寻找关氏一脉传人,便能解开此毒。”
幽月抹掉眼泪,“可是公子,幽月看你身体实在心痛……”
“幽月不哭。”余木师又道:“会没事的,我们还要走遍这世间每一个角落呢。”
幽月点点头,勉强对余木师露出一抹笑容。
沈禾郁闷极了,她张望四周,看见沈长安醒了过来,激动地从地上站起便朝着沈长安的方向走,可刚准备像往常那样挽起沈长安的胳膊,伸出去的手便停住了。
沈禾收回手,抿了一下唇,“好险好险险些就将这讨厌的毒弄到长安姐你身上了。”
言罢,沈禾寻了一处坐下。
沈长安瞧着沈禾无精打采的样子,隐隐能察觉到这毒对身体伤害是多么严重。
她环顾下周遭,将目光落在云光来和孟奇乐身上,在突然消失时她见到的最后一人便是孟奇乐,她记得那时他昏了过去。
想到这,她便问宁不回,“我消失后,你们发生了什么?”
宁不回道:“孟奇乐最先昏倒,紧接着李相便操控那怪物准备将邵午处死,可若邵午被处死就又会重新再来一次。”
“于是,我们便一同与那怪物对峙,直到怪物被我们杀死。”
“李相呢?”
“他逃走了。”
“可有去追?”
“当时都中了毒,没人去追。”
沈长安点点头,仔细回忆当时点点滴滴,想到孟奇乐昏迷前所说的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