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会对孟奇乐发火。
孟奇乐垂下眼眸,瞥了他一眼仍旧一言不发。
云光来见孟奇乐不理自己,彻底急了,他拿出一张真言符和一张定身符一齐贴在孟奇乐身上。
接着追问,“为何要这样做?”
孟奇乐十分抗拒这个问题,可他从未料想过云光来会为了这个问题对他用这样奇怪的符。动不了,又无法闭口不答。
这种受人摆布的感觉,十分难受。
“不可造下杀孽。”
“有何不可?”
“我不想……”孟奇乐努力克制着自己不要继续说话。
“说!”
他的双眼逐渐充满血丝,“同伴像……”他咬紧牙关怎么也不可能将剩下的话说出口。
云光来继续追问,“像什么?”
他的话就像是有什么魔力一般,令人如何也不能抗拒。
“像,我一样……”
话音落下,孟奇乐眼眸之中闪过一丝慌乱。
“什么叫像你一样?”云光来不解,追问。
孟奇乐实在不想再回答云光来的问题了,他拼命地控制着不让自己说话,却不料遭到真言符都反噬,伤了身体。
他的唇角流下血液。
云光来却仍旧不肯放过他。
宁不回自是知道真言符的厉害,出言制止,“云光来,够了。”
云光来攥紧拳头,“凭什么!红鸢是那样好的一个人,偏偏出生在这样一个地界。他本该……本该和家人一起离开这的……”
宁不回施法,将孟奇乐身上的真言符与定身符解开。
孟奇乐松一口气,他看着云光来,总觉该说些什么。
可话到嘴边,却再难说出口。
“你的过去,我不想知道。你所做过什么,所惧怕什么,亦与我不同。”
“我不怕造下杀孽,所以,日后还望你莫要插手我的事。”
沈长安看完了这场闹剧,是算算时间都休息的差不多了,“想必都已休息好,该动身去下一扇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