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看见这棵树时,有七只萤火虫绕着树飞舞,现下就剩下五只。
回到桃花源,幽月一刻不离余木师身侧,听云光来说,现下正站在沈长安身侧的那个姑娘主修观气之术,许有根治被怨气侵蚀的办法。
可云光来现下正昏迷着,她与余木师与他们又不熟悉,实在不好开这个口。
幽月一会看看被怨气侵蚀神色难忍痛苦的余木师,一会又看了看唯一能够救她家公子的沈禾,急得脸颊都泛起红来。
“公子……”
余木师微笑着看向她。
幽月咬咬牙,“我知公子不愿麻烦他人,去帮公子请那位姑娘。”
余木师神情触动,她摸了摸幽月的头。
幽月咬着牙,畏畏缩缩的来到沈禾与沈长安身侧。
沈禾与沈长安看她一眼,又将目光落在孟奇乐身上。
彼时,宁不回正注视着孟奇乐。
在花门时,唯有云光来一人见到过孟奇乐的异样。
今日在风门,云光来又那样去说,很难不让人心生怀疑。
孟奇乐微低着头,“想,问何事?”
宁不回盯着孟奇乐手中的剑,“你之身世我不感兴趣,我只想知道你手中的剑从何而来?”
孟奇乐勾起唇角,“此剑……为我生母遗物。”
君华神女所言,持此剑者乃无界罪人。
宁不回眼眸轻颤,“为何要这样做?”
“你比我看得清楚。”
孟奇乐握紧剑柄,“我们所踏入的每一扇门,真的就只是一段时间吗?”
沈长安闻言,想到从花门之中带出的灵蛇。
若门中世界乃是一方捏造天地,绝不可能从其中带出东西,就更别说下一扇门的钥匙了。
宁不回没再多言,他行至云光来身侧,将食指贴放在云光来鼻尖,微弱的气息搭在他的食指。
从风门出来已经有一个多时辰,若真的只是虚弱需要休息,这气息也不该仍旧如此虚弱。
“那个……”
幽月抿起唇。
与此同时,宁不回望向余木师,“余公子可有补气血的丹药?”
余木师点头,“自然是有,只不过我的丹药他现在还用不得。”
“为何?”
“余家一脉自古炼制的丹药以猛为主,主要是用来提升实力,以及快速恢复所用。”
“云公子现下气息微弱,用我所炼制的丹药,许会殃及性命。”
“那余公子可还有旁的方法可以补足气血?”
余木师一顿,眸光瞥向幽月又迅速移开,他低了低眉,道:“没有。”
宁不回垂眸看向云光来。
云光来气息迟迟不恢复,桃花源要尽快出去才是,可也不能留他一人在这门外待着。
幽月又往沈禾与沈长安身边走近一些,她低着头,在心里盘算好久才等到没人说话时说道:“沈……沈姑娘……求您救救我家……公子……”
沈禾与沈长安一齐侧头看她。
幽月一怔,脸色瞬间变得通红,“是,是沈禾姑娘……”
“你家公子?”
“嗯。”
沈禾望余木师那边看去,眉头浅浅皱起,“他自己怎么不过来?”
“这……”幽月抿起唇,努力编制语言,“是因为,因为我家公子……不想劳烦姑娘……”
沈禾不解。
“他怎么了,还需要我才能救?”
“公子不知怎的,被怨气侵蚀。”
“怨气?!”
处孟奇乐外,所有人都微微一怔。
沈禾行至余木师身后,眸中一抹寒芒闪过,“寻气之术。”
她仔细观察在余木师体内游走的怨气,不由得赞叹,“啧啧啧,你这家伙的命当真是大,这怨气几乎快要将你所吞噬,不过……倒也算幸运,有一股……别样的力量护住了你的重要器官才没让你死在这怨气之下。”
说着沈禾偷瞄了幽月一眼,微微勾起唇角。
沈禾以食指在余木师背上游走,绘制出一座阵法。
此阵法可吸纳天地万气。
“纳气阵法。”
阵法散发着微微寒光,一股诡异的红色气体自余木师身体中钻出被吸入阵法之中。
大约一炷香的时间,余木师才算彻底恢复。
“多谢沈禾姑娘。”
“无妨。”
与此同时,沈长安行至孟奇乐身侧,“在花门中,我见过不一样的你。”
孟奇乐神色如常。
“这世间唯有一族灵力越盛样貌越是光鲜亮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