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并非全无收获,他们在靠村子外围的屋子中发现一间打理整洁却没有居住痕迹的屋子,在院中还有两个约六尺长的矩形区域,这片区域像是被什么东西压过一般。
宁不回与沈长安顿了片刻,他们对视一眼好似就看透了彼此之间心里都想到什么。
沈长安与其余人说道:“你们先去村长家附近藏好,我和宁不回去一趟地洞的位置。”
沈禾点点头,“那长安姐和宁不回你们一定要小心,我能感受得到,这里的怨气更加浓重了些许。”
“好。”沈长安答复,随后便跟着宁不回往地洞的方向赶去。
在回村长家附近时,孟奇乐在附近的一间院子前停下,阴鸷的眸子扫过院子的一切,最终将目光停留在院中屋子的窗户上。
那扇窗户许久没有打理,上面落满一层灰尘,在灰尘后隐约能看见一道人影。
沈禾与云光来知晓孟奇乐的观察能力出奇的可怕,他们顺着他的目光向那扇窗户看去,也都隐约看见了一道人影。
这不过就是一道人影而已,又能说明什么?沈禾心里细细琢磨着,她回想小安对孟奇乐说的话,总觉得这家伙身上藏着什么秘密似的。
她定定地看着孟奇乐,无意间竟施展了观气之术,还未等看出个所以然来就对上了孟奇乐阴冷的一双眸子。
沈禾紧忙收起观气之术,对孟奇乐傻笑了一下。
孟奇乐警告沈禾,“日后不要再对我用这观气之术。”他的声音很冷,冷到足以在一瞬间将奔流不止的溪水凝结成冰。
在临走前云光来又看了那扇窗户一眼,只见那窗户中的人影用食指在窗户上的灰尘中清理出一块干净的区域,随后一双猩红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他看去。
云光来浑身打起一个寒颤,心里念叨好几遍,见到鬼了!见到鬼了!
屋中人影离开窗户的位置,她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翻看着桌上的一本话本。这是一篇公主爱上将军的故事。
话本的书页被翻得褶皱,显然是被翻看过不知多少遍。
屋中人用手指点了下桌上的大红唇脂涂抹在嘴唇上。接着,她对着桌上的铜镜整理头发在将挂在一旁的衣裳取下披在身上。
手中不知从何处抄起一把折扇,折扇随着抖动缓缓打开,扇面上写着一个花字。
她对着窗户微微勾唇,一双猩红眼眸好似在看着诸多观众一般,红唇轻启,悠扬的戏曲自屋中传出。
沈长安与宁不回来到地洞的位置,他们站在地洞边缘往下探望,这下头足足有数十具尸骨,皆因这六尺黑铜棺所致。
沈长安仔细观察这几具尸骨,注意到其中一位男性尸骨的脖颈的位置带着一串项链。她仔细观摩那串项链,在项链上隐约看见一个花字。
沈长安想下去将那串项链取出,刚准备跳下地洞就被宁不回拉住手腕。
宁不回道:“此地怨气极深,贸然进入会对身体有不可逆的损伤。”
“那串项链我自有办法。”
只见宁不回低声吟诵着什么,他伸出一只手悬在地洞之上,食指指腹处倏地割开一道口子,鲜血滴落而下凝聚成一团。
那一团鲜血好似活了一般,竟长出手脚。
小血人跳下地洞,迈着稳健的步子缓缓走向那具男性尸骨,将尸骨脖颈位置挂着的项链取下,随后卯足了力气向上猛地扔了过去。
就在宁不回接住项链的同时,小血人也随之消散。
沈长安平静地看着,心里却在想,这修行之人的花招真是够多的。
宁不回将项链递给沈长安。
沈长安只看了一眼便拒绝,“既然是你弄上来的,那这东西便交由你来保管。”她垂下眼眸观察四周,在地洞边缘发现了两处与那间院子一模一样的矩形物体压痕。
沈长安与宁不回对视一眼,便往桃花村中走去。
沈禾等人已然在村长李相家附近等候,可等了许久也未见沈长安与宁不回回来。沈禾有些担心他们还不是出事了,踱步之际听闻一阵嘘声,她停下脚步顺着孟奇乐注视的方向看去。
只见那李相从院中走出,朝着圣女庙的方向行去。
圣女庙与沈长安与宁不回回来的方向是同一条路,孟奇乐短暂思考片刻,默默跟了上去。
待沈禾与云光来反应过来时,孟奇乐已然走出数米。
他们咬咬牙,不知在心里骂了他多少遍!
李相跪在少女金像前十分虔诚,他对少女金像磕了几个头后缓缓站起身,“老身今日至此是希望圣女能够明白您是唯一一个能够解除我们苦地人诅咒的存在。您不能够跟任何一人有过多的情感,所以今日老身便要将那让你丢了纯净灵魂的祸害处死。”
“还望圣女莫要伤心……您是能够带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