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发烧
走上楼了。

    凌佑吐出一口气,觉得发烧症状越来越明显了。

    四肢酸软,使不上力,脸颊和耳朵都有些发烫,眼睛也干涩起来了,脑袋里还一阵一阵的抽痛。

    考试开始后,他随便扫了眼试卷,惊喜地发现生物部分有一道会做的题。

    他在空上填了“受体(糖蛋白)”,然后开始蒙选择。

    涂完卡,他感觉手腕很酸,歇了会儿才开始看二卷。看完之后,在每一个空里都划了一个竖道。

    然后就趴在桌子上休息了。

    现在提前交卷不就说明他不会做、放弃了吗,那是不可能的,怎么说也不能把面子丢了。

    -

    这次期中考试是物化生三科第一次合起来考理综,所以,即使是在第一考场的前一百名,也有七八成的人处于做不完的阶段。

    时间已经过了一个半小时,有些人抬起头去看前面的钟表,都不禁轻轻吐出一声卧槽。

    明明手不停地在算在写,却发现时间根本不够用。

    有一种,不知道接下来的一年多能不能把速度练出来的迷茫和绝望。

    有些心理承受能力弱的,已经开始抹眼泪了,搭配上感冒引起的流鼻涕,整个考场可谓是大型哭丧灵堂。

    监考老师早有预料,在过道里边走边说:“不用着急,第一次做理综,做不完很正常,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做不完。”

    听到老师这样说,不少人都松了口气,把眼泪硬生生憋了回去。

    可就在这时,左淮休突然站了起来。

    “老师。”

    监考老师看向他:“怎么了?”

    其他人也都好奇地悄悄抬头看他。

    左淮休把试卷拿起来说:“我要交卷。”

    草。

    所有人心中都默念着那个字,空气里写满了沉默。

    能不能长点眼色?

    两个老师对视一眼,挨得近的那个走到了左淮休旁边,把试卷拿了起来。

    上面工整地写好了答案,甚至一点涂改的痕迹都没有。

    一气呵成,有种写书法的美。

    老师吞了下唾沫,僵硬地点头:“好。”

    左淮休说了声谢谢,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就跑出了考场。

    其他人目送他离开,心生感慨。

    学宗强者,恐怖如斯。

    刚才说话的老师咳了一声,找补道:“我说的是百分之九十九,他算那百分之一。”

    “......”

    -

    柚花香味的信息素又爆发出来了,左淮休迅速跑到了一楼24班外的走廊,从玻璃窗朝里看。

    凌佑此时还趴在课桌上,一动不动,大概是睡着了。

    左淮休叹了口气,走到后面轻轻推开了门。挨着后黑板监考的老师发现后,走了过去。

    “怎么了?”老师问。

    左淮休朝里指了下凌佑,说:“老师,那位同学发烧了,现在好像有些严重。”

    老师看向凌佑,走过去碰了碰凌佑的胳膊。

    “同学,别在考场上睡觉。”

    凌佑被吵醒了,懵懵地把头从胳膊上拉起来,现在觉得头昏脑胀,嘴唇也开始发烫发干了。

    老师看他脸烧得通红,眼睛里还有血丝,确实像发烧的样子,说:“身体不舒服就去医务室吧。”

    凌佑没回话,低着头发呆,一副烧迷糊了的样子。

    左淮休走了过来说:“老师,我带他回宿舍吧。”

    年级第一的名声在外,老师也十分放心,直接点头答应了。

    左淮休俯着身子凑到凌佑旁边,轻声道:“佑仔,我带你回去。”

    “嗯......”

    凌佑沉沉地吱了声,下意识地就要站起来,可腿没使上劲,踉跄了下,把凳子撞出点动静。

    左淮休急忙扶住他,周围人都朝这边看了过来,但很快又被老师训回了头。

    见凌佑走不动路,左淮休把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给凌佑穿上,又蹲下身,让凌佑趴在背上,后背立刻就感受到一股热度。

    到门口时,老师说:“宿舍也不近吧,要不要找个人帮你。”

    “不用了,老师,我自己就行。”

    左淮休笑了下,背着凌佑走了。

    夜幕漆黑,校园路上的灯盏散发着昏黄的光芒,仅剩的几条雨丝从天降落,经过灯盏时,被光照亮了轨迹,地上一片片的积水,也被黯淡的光线照得发亮。

    凌佑趴在左淮休的背上,头埋在他的颈窝,带着热量的喘息和被风吹动的发丝都轻轻蹭着左淮休的脸,感觉痒痒的。

    他说:“佑仔,要下台阶了,你可要抱紧哦。”

    凌佑迷迷糊糊地嗯了声,双手象征性地动了下,但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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