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谁啊
分自由的感觉,和他第一次盲拧魔方成功一样兴奋。

    段其昂喜欢有挑战性的事情,未知不会让他恐惧,反而会让他肾上腺素飙升。

    段其昂转头看向晏明鞍,场馆橘色的灯光把他的眼睛衬得很亮,看上去更像个毛茸茸求抚摸的小狗了。

    这是段其昂下意识的一个小动作,可能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晏明鞍笑了笑,夸他:“六环,挺不错的。”

    段其昂:“嘿嘿,是吧。那你第一次射箭是多少环?”

    晏明鞍想了一下,实话实说,“八环。”

    段其昂笑着“靠”了一句,半开玩笑道:“那我下一次要十环了。”

    他抽一支箭重新比了一下,发现有点瞄不准。

    胜负欲被激起来了,段其昂不想这样草草松手,只能喊旁边的晏明鞍帮忙:“哥,你过来帮我下。”

    晏明鞍嗯了一声,从后面靠过来。

    把段其昂整个人圈进臂弯里,调整他拿弓的姿势。

    场馆里开了空调,不冷,晏明鞍只穿了一件黑色的偏紧身运动服。

    形状饱满的胸肌贴上来时,段其昂呼吸停滞,整个后背几乎麻了一片。

    ……太硬了。

    段其昂的喉结上下滚了滚。

    晏明鞍左手把着他的左手,右手把着他的右手,两双戴着手套的手完全重叠在一起。

    段其昂从未如此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在被另一个男生靠近,被支配、被掌控、被教导。

    行了别想了,赶紧瞄准然后松手……

    就在段其昂精神最紧绷的时候,晏明鞍毫无征兆地停下了动作,声音沉沉地开口:“段其昂。”

    紧绷的情绪突然中断,跟个被扎破的气球一样瘪下去。

    段其昂眨眨眼睛,慢了几秒才开口:“叫我干嘛。”

    晏明鞍紧蹙着眉:“你发烧了怎么不讲?”

    他迅速脱了手套,把带着茧的手掌覆盖在段其昂的额头上。

    掌心的温度烫得晏明鞍直皱眉:“烧这么高还跑来找我?几度,量过吗?”

    段其昂愣愣道:“啊?不知道啊,我发烧了吗?”

    晏明鞍:“。”

    烧成这样了还能不知道?

    原来脸和耳朵都是烧红的,晏明鞍登时觉得以为直男开窍的自己就是个傻子。

    晏明鞍轻出了一口气,问:“我中午在微信和你说什么了?”

    段其昂心虚地移开眼睛。

    晏明鞍捏着下巴把他脸掰回来,微低着头:“说话。”

    段其昂小声答:“……让我冲蜂蜜水,喝感冒药。”

    晏明鞍:“嗯,那你喝了没。”

    段其昂试图找补:“药我懒得吃就没吃……水我喝了。”

    晏明鞍:“段其昂,你还记得蜂蜜是放在谁的柜子里吗?”

    段其昂立刻求饶:“我靠,你别回去检查……哥我头好疼啊,你帮帮我。”

    人有时候真的很奇怪,别人不说你还感觉不到,一说就浑身都开始不舒服了。

    段其昂感觉自己真的烧得有点高了,胃也开始难受,又涨又疼。

    但他顾忌着,没往晏明鞍身上倒。

    “准备烧着了再说是吗?”晏明鞍拉着段其昂坐到椅子上,言简意赅:“去医院。”

    已经晚上九点多了,段其昂觉得不用这么大费周章。

    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问:“哥,不用去医院吧?就一点点烧。我回宿舍吃个退烧药,睡一觉就能好了。”

    晏明鞍视线从手机上移开,淡淡瞥过来:“?”

    段其昂最怕他这样,身子往里缩了缩:“去就去呗……我靠,你别这样凶我。”

    晏明鞍:“你该不该。”

    段其昂:“……该该该。”

    段其昂无精打采地坐着,晏明鞍站在旁边打车。

    兜里的手机震了震,段其昂拿出来一看,又是时帆:【段啊。】

    段其昂:【帆啊。】

    时帆:【在干嘛。】

    段其昂:【?】

    时帆:【问你你就答,在干嘛呢?】

    这个点,估计是来找他打游戏的。

    段其昂莫名心虚地看了一眼旁边的人,回复:【我在宿舍呢,怎么了。】

    时帆服了:【宿舍?跟晏明鞍在一起呢吧。】

    段其昂愣了两秒,蹭地从椅子上站起来。

    卧槽,这个逼诈他啊!

    段其昂想起来了,时帆今天就在附近的网吧打游戏。

    估计是从网吧出来,看见他和晏明鞍在一块儿了。

    段其昂又狠狠坐下了,十分理直气壮:【和他在一块怎么了,直男和直男不能一起出门玩吗?】

    段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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