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有些着魔了,心性都不对了。”
楚晏明眉毛倒竖,“提起来我就生气,反了天了,害你坐轮椅坐到现在。”
“哟唷”,江辞笑了,“承蒙晏明关照。”
“应当的”,楚晏明笑容张扬,“我会肃察这些个势力的。”
“说个题外的”,楚晏明好奇道,“皇兄不能翻身了吧这次。”
“他都瘸子瘫那儿了”,江辞嗔道,“要不是我妹妹他们他们给我找的名贵药材有奇效,我还是手脚俱废呢。”
“噢差点给我疼死。断筋重长啊。”
“噢好好”,楚晏明拍了下腿,“回头回宫我好好翻翻太医院,有的没的都给你拨去。”
“哈哈哈,晏明厚爱。”
“小事小事”,楚晏明恳切道,“我自问不如你大义。”
“又恭维上了是吧。”
“快喝酒吧~”
...
沈离和破晓说悄悄话。
“你瞧二哥那酸样”,破晓啧啧两声,“不知道的以为咱家是醋坛子。”
“哈哈哈”,沈离拿手遮着脸,“二哥:气死了气死了~”
“你怎么把他心声说出来了”,破晓噗嗤笑了,“今天哥哥得自己睡咯~”
“我看也是,哈哈哈。”
郭逸之捂着嘴笑。
他们那个幼稚二哥,恨恨地把江辞用的笔丢到一旁,还骂道,“难用!”
破晓憋笑,给他拿走挂好,“好好好,难用~”
魏明安盯着不远处小美人戴的那一大堆首饰,呸了一口,“难看!”
郭逸之也笑,挡住他的视线,“好好好,难看~”
魏明安把腿上小美人的披风扔到一边,“难闻!”
沈离是没忍住,一边笑一边捡起来,“好好好,难闻难闻~”
“你咋那么可爱呢二哥。”
魏明安哼哼唧唧,“要喝多久啊!太阳都落山了!”
破晓和郭逸之是也忍不住了。
沈离笑得不行,抚了抚环抱住她的腰的委屈哥哥,“诶呀,别醋了呗二哥,你想阿兄他和皇帝和你那能一样吗。”
魏明安嗔骂,“哥!晚上锁门!”
“好好好~”
郭逸之淡笑不语。
...
“你这手腕用过药了吗”,楚晏明哼得一声,“我还没回去,等我回去罚死李轩那号人物的。”
“用过了”,江辞失笑,“这也得徐徐图之不是吗,大概十天半个月就消掉了,问题不大。”
“诶别迁怒太子殿下噢”,江辞温声道,“已经很不错啦。”
“都说了一码归一码,罪不可抵功。”
楚晏明神色有些冷。
江辞耸肩,“好吧,那我也不说了。”
“你来嘛,下个月的。”
江辞捂住耳朵,“噢,我怎么头痛了~”
楚晏明嗔骂,“好小子,你真是...!”
江辞俏皮地眨眨眼,“你不是知道吗,我不爱去,残废了更不爱去了。”
“干嘛上赶着听人话里话外挤兑我啊。”
“晏明”,江辞认真道,“管不完的,嘴长在他们身上,他们说他们的,我可以不听。”
“嘿呀。”
楚晏明喝酒了奇思妙想一大堆,江辞讶异,“你要带我去大牢?干什么,把我关起来啊。”
“瞎胡扯”,楚晏明气得拍桌,“我是那种人吗,看看李轩的下场?”
“哈哈”,江辞举杯摇头,“不了不了,你推我出去,你敢推我都不敢让你推。”
“江辞!”
江辞莞尔,“让一个九五之尊的帝王纡尊降贵来推我一个残废商人,我那是祖坟冒青烟了。”
“不论君臣时,你是我的朋友。”
“晏明心意我领了”,江辞晃晃杯子,“李轩的下场我会知晓的,不必去看的。若有空,我去揍趟安王更解气。”
“那可以的,肯定可以的”,楚晏明笑弯了眼,“我听川儿说了,你就在那个密室里,自己还回来吧,我允了的,全允。”
“安王还吵吵闹闹地说我大不敬呢。”
“去他的”,楚晏明怒喝,“扇他,他扇你你就扇他。”
“哈哈哈,定然,我也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
“晏明不回宫吗”,江辞笑着晃了晃酒坛,“酒喝完了诶,不能要在我这里过夜吧。”
“轰我走啊,治罪。”
江辞无辜地摊了摊手,“你要是出啥事我脑袋都得落地。”
“哈哈哈不会的。”
没一会儿,楚晏明就准备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