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晓飞速跑开,去烧水,又飞速的跑回来接着看戏。
桑婉居然不怕苦,沈离瞪大眼睛。
她尝了一口,“娇气的小屁孩,你吃不吃?”
温谨珩是真怕吃药,一想到就哆嗦,哭哭啼啼地拒绝。
桑婉喝了一大口,拉起他的脑袋吻了过去。
腥涩纯苦的药汁滑入口腔,温谨珩抑制不住的想吐,桑婉严防死守,直接将他的牙关堵住。
来回了几次。
桑婉喂完了这一碗。
温谨珩蔫哒哒的趴着,一句话都说不出了。
沈离懒懒地指着食盒,“陈叔知道他不爱吃药,特意给他做了药丸,因为他要吃的药太多了。师父和陈叔都说,你的药,一天最少都要喝九碗,几乎每个时辰都要喝,怕你受不了。”
“怕你吐,喏,就在那里呢,我们说让你选,一天九碗药还是四个药丸。”
破晓补充,“用嘴巴含化,不能喝水。”
桑婉立刻站起来看。
温谨珩被上一碗药汁苦得气息奄奄,桑婉已经来了。
“不要...我不吃...就让他慢慢长吧。”
温谨珩哀求。
桑婉掐着他的脸颊,温谨珩拼命扭头。
掌心掐住他的脸颊,嘴巴已经被分开来,温谨珩无助流泪,呜呜地摇头。
“哪有受伤了不吃药,你这不动伤口都流血,不吃药,你想流血而亡是吧。”
桑婉干净利落丢了一颗大药丸进去,又立刻把掐着他的脸颊合住。
“呜呜嗯唔,唔唔唔,呜呜。”
又苦又麻,又有点辛辣,无数种味道在口中爆开。
一颗大药丸已经和掌心差不多大了,将他的嘴巴塞了个满满。
苦辣的味道刺激着他的感官。
“唔嗯呜...”
桑婉黑脸。
怎么还从嘴角往外漏。
两指凭空变出一片粉紫花瓣,啪得拍在了他的嘴巴上。
严丝合缝,好像把嘴巴粘住了似的。
桑婉解放双手,朝沈离和破晓扬了扬眉,“怎么样!吃了吧,我来搞!”
破晓努了努嘴,“吃是吃了,还有三颗。而且啊,哭了,喏。”
嘴巴被硕大的药丸撑起,干呕个不停,但是嘴巴被粘住了,一点都吐不出来。
桑婉托着腮,和沈离破晓一起欣赏又哭又闹又哼唧的小孩。
温谨珩蔫哒哒的趴着,泪水滚了满脸,哼哼唧唧着,委屈都要溢出来了。
“不哄哄啊~”
沈离戳戳她。
“不哄。”
这个好了,桑婉利落地又塞了一个。
然后桑婉去沐浴了。
破晓叹了口气,沈离也起身前去。
“呜呜呜,呜呜呜呜。”
温谨珩红着眼睛,嘴巴还是有些鼓包,委屈的呜呜叫个不停。
破晓柔声道,“好乖噢好乖,再眨几个眼睛就可以结束啦~”
温谨珩委屈极了,小脸埋进破晓的手掌里呜呜地哭。
破晓看着时间应该差不多了。
他去揪花瓣。
花瓣好像真的粘在了温谨珩嘴上一般。
“呜呜,呜。”
姐夫,疼~
破晓赶忙温声温气地哄,“好乖,不哭不哭噢,姐夫用的力太大了,我看看能不能毁掉。”
确实不行。
这可能是桑婉的新奇玩意。
温谨珩委屈的拱进他的掌心,“呜呜呜~”
破晓没辙。
只好哄小孩的时候,给他输灵力治伤。
水雾斑斑的眼眸里全是泪,眼角,鼻尖,脸颊,都哭得红红的。
一刻不停地在哼唧。
破晓的心都看化了,“哦哟小可怜,姐夫抱,姐夫抱,心疼死我了,你就当忍一下好不好?对伤有好处的。”
姐夫~
温谨珩噙着泪,桑婉欺负我~
她把我亲的都懵了。
呜呜呜你们管管她~你看看我的嘴巴呀,耳朵呀~呜呜呜~
姐夫~
她坏!
还要掩盖罪证!
还不让他告状,呜呜呜哪有这样的。
破晓哄,装傻着哄。
嘿哟,这俩人各有各的小心思。
真好玩嘿。
那边的桑婉把沈离拉去沐浴。
沈离莫名其妙又沐了个浴。
桑婉手舞足蹈地给她讲有多好亲,小孩太好玩了,太诱人了。
“啊啊啊啊,太爽了太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