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
“容我想想吧。”
桑婉可怜兮兮地盯着他。
也不说话。
“二少爷和家主知道了非得杀了我不可。”
“不会的林叔”,桑婉激动的差点蹦起来,“林叔!哥哥他们尊你敬你得很,没关系的,只要我到云州了,什么事都没有的。”
林启不能离开江南,他走不开。
不然他高低亲自护送桑婉。
桑婉说走就走。
她真是一刻都等不了了。
林启立刻派了一个商队护送她。
桑婉既不会骑马,也不会赶车。
跟着商队走,虽然慢了些,但比单独一个马车出发目标大,安全。
马车晃晃悠悠一天半。
桑婉耐着脾气,不停的瞧外面。
这到云州的路怎得如此之长!
穿过绵延不绝的山脉,才能到云州。
“小姐,小姐!小姐~”
“诶,嗯,怎么了!”
桑婉一个激灵,立刻从梦乡中抽离,忙不迭地看向窗外,“到了吗?”
“马上就到了!马上就入城了。”
“开到家开到家!把车开到家!”
桑婉都坐不住了。
她急得来回撩帘子看。
等了好久好久。
到了。
桑婉飞奔下车。
这里她来的不多,下车以后她立马遇上了人。
“桑婉小姐?!!”
得到消息的云归急忙赶来。
惊得云归都磕巴了。
“你怎么来了??林叔怎么会让你来啊??”
桑婉眼眶子发热,热切的瞧着他,焦急的想寻求一个答案。
“云归,温谨珩在哪?”
“小温少爷他”,云归有些不忍,避开了桑婉迫切的视线,“有些,不太好。”
“你告诉我他在哪儿!”
桑婉都快哭了,双眸噙着泪,小声哀求,“他出事了...姐姐他们呢...?”
云归也垂眸未语。
“跟我来吧。”
桑婉连忙抬步跟上。
云归什么也没说。
把桑婉领进了温谨珩的屋子。
就出去了。
在门外,他在问跟着桑婉来的人。
桑婉怔愣当场。
几乎是本能的,大脑不由控制的,一片空白。
她想过很多种想见的模样。
但温谨珩现今的样子还是超乎了她的预期。
“桑婉!你在干什么!”
沈离大步飞奔进来。
轮子碾过地面的声音亦逐渐靠近。
“桑婉!”
沈离拉住她的手,厉声呵斥,“你干什么!”
桑婉垂下眼眸,手里牵着温谨珩擦破的手掌,摩挲着,也没搭话。
“当时那几个人死了没有?!”
魏明安和江辞双双惊呆。
太重了吧...
沈离和破晓是知情的。
破晓甚至就在场。
他们四个急急忙忙的回来,破晓连鞋袜衣裳都没穿。
“你干嘛了呀”,江辞眨眨眼,忧心忡忡的指着她。
她...
桑婉翘了翘唇角,但笑意不达眼底,“哥哥真漂亮。”
“嘿!别打岔”,江辞嗔道,“你脸都白了。”
“以为哥哥说我怎么他了呢~”
桑婉低头笑了下,温谨珩是趴着的,手掌抚着他苍白的脸颊,眸子里尽是哀伤。
“嘿!”
“这不胡扯吗。”
“干嘛啊。”
“别闹,老实说。”
四个人说了四种不同的话。
但无一例外都是关心她的。
桑婉又笑了。
“没什么,又给了他一根花蕊罢了。”
“你有几根?”
沈离早猜到温谨珩的异样来自桑婉了,翻起手腕来,给她止住了胸口的血。
魏明安给桑婉递帕子,焦急道,“和普通的花一样吗?”
魏明安的轮椅让云归他们捡回来了,但江辞的不在,他负责搂着小美人江辞,俩人拉着桑婉仔仔细细的瞧。
江辞也道,“别担心,你的法术还有多少啊?别心急,我可以天南海北的搜罗奇珍异宝,温谨珩没事的。”
“对呀对呀。”
“法术嘛,问题不大”,桑婉瞧着满满担心的两人,实在是没忍住笑,戳了戳江辞的美脸蛋,打趣道,“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