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错了笨蛋。”
“诶呀!”
段景临羞恼地要来打他。
陆徽偷摸笑了下,立马闭上眼。
半晌。
灵力恢复了些。
陆徽弯下腰去,捏捏他的后脖子,凑过头去瞧段景临愁眉苦脸写的课业。
段景临哼哼唧唧的叫苦。
“说错了也不告诉我哪错了,坏!”
陆徽没忍住笑,抬手给他指,“这个,你再想想。”
段景临立马去看。
“噢!!!”
段景临马上修改。
陆徽笑。
段景临舒服得直哼唧,一边改答案一边颐指气使的指挥,“诶,再按按。”
陆徽拧他,“嘿哟~”
段景临嬉皮笑脸的求饶,“错了错了。”
陆徽干脆利落地把人按倒。
给他治伤。
“哎呀”,段景临眨巴眼瞧他,挽着他的胳膊晃啊晃,“不碍事的,你自己还疼着呢。”
“我没事”,陆徽面不改色地还在给他指点课业,“把这儿也改了,不想掌门骂你,你就再检查检查,这算的什么玩意。”
段景临大呼冤枉,“这是那天写的,我担心沈亭御呢好吧。”
“带我去看看吧。”
陆徽瞥了瞥他胳膊上的伤,只剩浅浅的一层了,随即认真的瞧向他。
“我去看看沈亭御。”
凌霄峰没有林清的允许,除非长门的人带着,其他人是进不去的。
“诶呀”,段景临心疼的半跪起身,“徽哥!”
“这件事情真的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你自责什么呀。”
段景临认真道。
陆徽没有生气,也没有辩解,反而淡淡笑了。
“我去看你的好朋友”,陆徽收了手,他的伤差不多了,抬眸浅笑,“也没什么吧。”
见段景临在犹豫。
陆徽话音一转,“噢,其实你不带我去,我也能拉着你去的。此番不请自来,待掌门出关以后,我和他请罪便是。”
“大不了呢”,陆徽抬了下眉,“再被掌门打一顿。”
“胡扯”,段景临打断他,哼哼着瞪他,“师父才不会。”
陆徽已经起来了,他披着斗篷,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阿临。”
面庞仍有些红晕,但较着之前,精气神好了不少,段景临怔怔地看着他。
“别担心。”
段景临也不知道怎么就答应了。
陆徽给他拿了斗篷,轻轻一笑,“你的衣裳在隔壁诶,全穿我的了。”
“切”,段景临理直气壮,“我就穿。”
“好~给你穿呢”,陆徽俏皮的眨眨眼,“噢我有些头晕眼花,阿临带我飞嘛。”
“包在我身上。”
段景临拉住陆徽,昂首挺胸的就出门了。
身后的陆徽莞尔笑开。
这是什么小孩啊。
到了。
陆徽屏息察看沈亭御的状况。
他瞧着都于心不忍,有些怅然的。
“沈亭御~”
段景临可怜兮兮地拉着他,“快醒醒~”
“他灵脉使用过度”,陆徽满脸可惜,“有些透支了。”
“师姐也说了。”
“那个阵法”,陆徽几乎几瞬就猜到了,轻飘飘的抬起手,为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人,输起了灵力。
“如果我没猜错,那大抵是沈亭御力尽之后,借了阵法的力,又用了灵力。”
“沈离怎么破的?”
段景临烦躁的朝空气挥了挥拳头,“师姐一巴掌拍开的。”
陆徽无语地抽了抽嘴角。
这死孩子。
段景临去给沈亭御擦了擦脸,又擦了擦手。
“沈亭御~”
段景临可怜兮兮地瞧他,“快醒醒呀,那群老王八蛋太欺负人了,走,你起来,咱俩去往死老头床上放耗子。”
“咬死这帮孙子。”
“沈亭御~”
身后的陆徽安安静静。
半晌后。
段景临回过头去,正好眼瞧着陆徽的身子晃了晃。
赶忙扑上去抱住。
“好了好了,你不要用灵力了,你的伤都没好呢。”
陆徽不听,也不停。
段景临一咬牙,把人扛走。
陆徽正好,灵力也使得差不多了。
恹恹蔫蔫的,趴在段景临肩头,乖得不成样子。
“臭家伙”,段景临咬牙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