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四个月了。
魏明安劳模似的弹琴演出。
江辞隐姓埋名地去城里赚钱谈生意。
两人加在一起攒了两万四千两。
江辞根本追不上魏明安的敛财速度。
他在外面跟一群男人抢各行各业的生意,搜刮他们的钱袋子。
魏明安白天黑夜的弹琴演出,接着搜刮他们的钱袋子。
爽!
江辞揪着他的衣领,“还打劫我,你这还让我倒贴的美人,就该打屁股!”
魏明安俏兮兮地眨眨眼,“你有意见啊,有意见憋着~”
江辞直接就被他美到了。
岂有此理。
魏明安的赎身钱,是三万两。
这是教坊司没有保护好顾清然后的价格。
江辞心疼了一周。
在教坊司里发疯了一周。
那阵子他忙,来得晚。
而且魏明安在教坊司的演出他从来都买不到票。
好不容易来早一天,就看见这该死的教坊司居然给顾清然穿这种衣裳!
是有真登徒子。
江辞追过去的时候,顾清然飒爽而立,右手拿着旁边的琴撑,地上的真登徒子倒地嗷嗷叫。
好家伙。
江辞不认识这人。
但他被顾清然的琴撑抵住脑袋,还有她那稀罕小玩意,也把这个登徒子制服的嗷嗷叫。
“南阳”,顾清然清清冷冷的嗓音已然掩不住怒气,“他怎么混进来的?!”
这就是侍卫的全责。
江辞勾勒起笑容。
看吧,可能耐了这家伙。
“兰儿”,顾清然稍稍偏头道,“把刘妈喊来!”
“是,小姐。”
江辞憋着笑,从暗处走出来。
宽大帷帽遮掩下,穿着较为紧致的樱红色纱裙的顾清然,看到他出现,怔住了。
咣当一声。
樱红夺目的美人把琴撑丢了。
十多丈的距离。
顾清然提着裙摆,飞快的,轻巧的,大步奔向他。
“薛郎~”
江辞淡淡笑了声。
轻咳下,抬臂稳稳接住扑过来的红裙美人。
薛重微微俯身,在顾清然扑过来的时刻,直接捞住腿弯,将人打横抱起,悠然自得的转了半圈,才站住脚跟。
“诶哟,这是怎么了?谁欺负我清然姐姐了?”
“薛郎~你怎的来的这样晚~门外那个是登徒子~清然胆战心惊,就快要吓破胆了。”
娘嘞。
江辞一边哄人一边笑。
魏明安悄摸拧他。
江辞咳咳两声。
怒意满满。
魏明安没忍住,噗嗤笑了。
江辞掐他腰。
魏明安赶忙把脑袋埋进他的肩头,装着受惊的菟丝花。
接下来,江辞,不,薛重,大闹教坊司。
许久。
房门打开。
江辞关上门,笑眯眯的拿着一张纸。
内室响起动静。
他那樱红衣裙的翩翩美人飞奔而来。
“怎么样?!”
魏明安急吼吼的拉着他东看看西看看。
这人演起戏来不要命的。
“喏”,江辞手指尖夹着一层薄薄的纸,“搞定了,三万两。”
魏明安看都没看。
“噢哟喂”,江辞抬手接住扑蹦上来的美人,笑得眼睛都弯了,“多大年纪都是这一出噢。”
魏明安气急败坏地拧他,“说谁年纪大呢!要我提醒你一下吗。”
江辞投降,笑哼哼的,“错了错了。”
“诶哟”,魏明安哪有之前那副受惊的模样,兴致勃勃地玩江辞的脸。
江辞打了下他屁股,“下来。”
小美人挂在他腰间晃了晃腿,“我不!”
“嘿嘿嘿,那去沐浴了。”
“流氓啊~”
...
但自从那天以后,魏明安拿到的钱愈发的少了。
饶是他尽力争取,也没有什么成效。
江辞变着戏法从外面找来新奇玩意逗他,“诶哟好了啊。”
摸摸有些低落的小脸,实在是美,江辞失笑,“不就是赚钱嘛~”
“我最会噢”,江辞笑得不行,开始自恋,“书读得不咋样,打小就会赚钱。”
“你都累瘦了”,魏明安心疼极了,嘟囔着,“要是能出去帮你就好了。”
“嚯哟喔”,江辞一把按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