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重是那种彻夜笙歌的欢乐。
愉悦简直要从身子里面漫出来。
遇到了老鸨。
“薛少爷!”
老鸨可怵这个混不吝的薛重了。
不顺着他来,他能磨你到天荒地老,直到你答应为止。
“本少爷今日要带着我清然姐姐回家去~我要听她给我弹曲!”
“诶呀这可使不得使不得啊!”
几个人扑过来要拉开他。
薛重扛着肩上的顾清然,灵活的躲开。
像只抢了食骄傲的大公鸡。
昂首挺胸的。
老鸨说不行。
薛重眼睛一瞪,“小爷我说行就行!清然姐姐是我的!”
顾清然颇有几分无奈的嗓音响起,“薛郎~都和你说了清然今天有演出的~”
“你想听曲,清然晚上弹给你一个人听好不好?”
“薛郎”,顾清然好像在低泣,“只要薛郎,今日来找清然。”
“清然就给你弹曲,好不好?”
薛重显然很吃这一套,脸颊红了红,跺了下脚,“你们都下去!我要和我清然姐姐说悄悄话!”
他蛮横的清退了周围的人。
薛重钻进了顾清然的帷帽里。
不远处有抽气声。
“演的真好。”
江辞凑到他耳边,声音极低的说道。
魏明安搂住他的脖子,从外人来看,他们暧昧极了。
也在他耳畔,声音极轻的说道,“你也演的真好。”
江辞刚才活脱脱地就是那种纨绔少爷的味儿。
他俩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手臂紧紧揽了揽小细腰,江辞低低道,“我走了,想你。”
魏明安捏了捏他的耳朵,声音低的都快听不清了,“嗯嗯,等你。”
谁想到江辞干嘛突然兴起来这一遭。
大概是试试能不能把他强抢出去。
但今天肯定没戏啊。
配合就完了。
管他呢。
魏明安目送江辞离开教坊司。
想到今天说不定可以看破晓几眼,魏明安回去的步伐都是轻快的。
...
“姐姐~”
沈离端着餐盘走到笔直坐着的雪洛面前,把餐盘放下。
她眨眨眼,摸了摸盘在一旁毛茸茸的尾巴,而猫尾巴下一瞬缠上了她的腰。
沈离乖乖的跪坐在她身旁。
她又穿回了最开始的打扮。
雪洛给她穿各种粉粉嫩嫩的纱裙。
除了玩她的时候,会把裙子脱掉,起码平时都是正常的。
“姐姐~”
沈离小心翼翼的问,“还没练完吗?我给你做的牛乳酪,现在正好吃。”
“姐姐?”
沈离乖巧的跪着。
手上挽着漂亮的珠链,乖觉的双手交叠,放在腿上。
舒畅自由的这些时日,她除了没鞋袜穿,倒也还好。
雪洛每天亲一亲她,逗一逗她。
或许是她上一个月密不透风的忧思让她迅速虚弱太过吓人。
雪洛也吓着了。
沈离就又恢复了雪洛圈养的小猫,这个身份。
她把雪洛哄的舒心了,雪洛就让她变成小猫下去溜达溜达。
她下去了四次吧。
每回都能遇到破晓诶。
破晓可以出现在任何地方。
沈离被他抱起来的时候特别想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破晓什么也不问,每次都笑眯眯的把她抱起来塞进衣裳里。
然后变戏法一样变出来一个小小小号的迷你手炉,塞给她拿爪子拿着。
温温热热的,每次都是刚刚好。
沈离真的想大声嚷嚷。
爱死你了啊!!
破晓揣着她去茶馆喝茶,去吃小零嘴,去看城中的大槐树,去学堂门口听激愤的夫子讲课。
这里,破晓没有说出来,但他指了指学堂里。
沈离眨巴着圆溜溜的眼睛,朝他点点头。
“喵呜喵呜~”
破晓亲亲她的小脑瓜,“可爱鬼。”
拐弯又带她去了教坊司门口。
恰好看到一个马车出来,破晓心想,这是见不到魏明安了,给沈离指,沈离懂。
他俩谁在教坊司啊。
美人啊。
沈离咧开嘴巴笑。
破晓啊啊啊地亲她,“可爱死了。”
沈离笑眯眯的凑上脑袋。
想你~夫君~
到这,破晓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