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都和魏明安说,说今天去了哪里,在学堂学了什么,想做什么生意,下一步要做什么。
也有一些不长眼的傻子干的事。
当然啊,要是被夫子欺负了,他包骂的。
他的傻魏明安也在教坊司这个地方困住三个月了。
像一只笼中鸟。
能扑腾两下翅膀,但始终无法自由飞翔。
“傻。”
怀里娇小的人不服气的呛声,“我怎么又傻了!”
“明明就是不够!你自己算啊。”
江辞低头看他。
好像回到了好多好多年前似的。
怀里的人喋喋不休的捋着他的每一处钱财。
“好了傻瓜别算了”,江辞打断。
“唔?”
他的小头牌抬起头看。
江辞戳戳他有些粉嫩的鼻尖,“傻不傻,咱们又不在这里生活,这是暂时的,我铺那么大生意干什么。”
“可是你...”
魏明安讶异。
明明野心就很大。
他很了解江辞的。
“只是想迅速赚钱而已。我那是在给我家小头牌美人攒钱赎身呢。”
魏明安怔住了。
江辞笑哼哼地拿过帕子给他擦了擦手。
真是的,装的那么坚强。
明明就是个小哭包。
魏明安吸了吸鼻子。
有些笑意。
“怎么绕来绕去,还是我家里犯事,你筹钱救我。”
“说明啊”,江辞弹了下他的脑门。
美人的额头红了一片,瞪着眼睛瞧他。
江辞笑哼,“说明顾清然是我的傻魏明安。”
魏明安呵了声,两颊鼓鼓的,有些生气似的,“薛重和江辞一样不正经!”
“我哪不正经了?!”
“呀~呀~诶呀~你又挠我~”
美人左躲右躲。
晚上。
魏明安枕着他的胳膊,舒服的哼哼。
江辞拉着他聊天。
“我跟你说,我都想好了,给你赎身,我就回薛家演一出,然后咱俩直接把破晓对面那个宅子买下来。”
“咱俩就住那儿,天天盯着街上有没有咱家那个漂亮妹妹,到饭点了,咱俩去拉上破晓来吃饭,就三个人守着,等着沈离。”
“等她带我们回家,也接她回家。”
魏明安呜咽两声,“妹妹~我都不敢想妹妹过得什么生活,这都三个月了,才能出来放放风。”
“嗯~”
江辞啧了啧,“你想想外面的生活。”
“哥肯定很不好,温谨珩...”
江辞闭住了眼,“不知道伤势怎么样了,楚嵘川,他,大概率会被罚,不知道瞒不瞒得住。还有沈亭御...”
魏明安在他肩膀蹭眼泪,“好嘛,不活了。”
“好了”,江辞温柔地哄他,“和我说说,今天有没有人难为你?”
魏明安也什么都跟江辞说。
他俩在外面就是这样的。
要不怎么之前在崖底躺着能唠一个晚上。
他俩之前待在京城和云州,通信能写一本书。
给江辞听的心疼坏了。
“我的小头牌噢~”
“嗯。”
“我特意缠着门口那个老鸨签字画押了”,江辞叮嘱,“给你应急。”
“好~”
魏明安低笑,抬头看了看他的姿势,“伤痛不痛?我跟你说能出去了,我先揍一顿薛丰沃!”
“他?”
江辞轻蔑地勾了勾唇,“他想睡你呢。”
“啊啊啊。”
魏明安抖了又抖。
“江辞我真的要打你了。”
故意恶心他!
江辞笑得很顽劣。
魏明安把他拉起半边身子,重的要死,他直接给了一巴掌过去,“快点起来,拉不动你。”
江辞直接给面子的翻身侧躺,“美人要做什么~”
顾清然身子娇小玲珑,轻轻柔柔的拉他,拉不动还生着气。
这小玩意谁发明的呢。
真可爱。
“揍你”,魏明安没好气地说,“说了八百遍了,我现在是小姑娘的气力,重的像牛一样。”
“瞎扯”,江辞懒兮兮地哼哼着,“真新鲜嘿,矮矮的,小小的。”
差点把魏明安气得怄死。
“你别把顾清然压死了。”
江辞笑意盈盈,脑袋俯下去嗅嗅芳香的长发,“不会的~”
素手抬起环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