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哟。”
江辞冷不丁地被美人踢了一脚。
“你怎么养的!”
破晓一脸无奈。
“二哥~诶诶诶。”
“不许打架。”
破晓当和事佬。
魏明安讲他俩如何相认相见。
该江辞了。
江辞伸出手掌,“疼,痛~”
破晓和魏明安心疼的一人揉一个。
江辞哼哼唧唧的耍赖,“那老头罚站我,老子明明写的是对的。这个世界上怎么有这么烦人的夫子。”
魏明安诶哟诶哟两声,“合着是被夫子留堂了啊,害我担心那么久。”
破晓轻车熟路地给他捏腿。
“我看见沈离了今天。”
“什么?!!”
“你说什么?!”
魏明安直起身子,焦急的问。
躺在魏明安腿上的江辞也唰的一下坐起身,“那她...?”
破晓嘴角有些耷拉,摇摇头,嗓音闷闷的,“不太好,一见我就哭。”
“而且是小猫。”
“冰冰凉凉的,身子还很轻,看到什么吃的都两眼放光似的。”
“我仔细回想了,也猜了猜”,破晓低敛着眸,“可能是沈离状态不太好,那个谁,让她来下面,或许能恢复。”
“也可能是沈离自己争取来的。”
破晓眼底噙着泪,“阿兄,二哥,我好担心她。”
江辞和魏明安出奇的一致,没有说话。
末了。
江辞叹气,“我觉得多半是两者进而结合。”
魏明安应,“是的。”
破晓仰头,眨着眼,嘴巴紧紧抿着。
魏明安叹了声。
轻轻柔柔的小手将他拉近,温和的女声柔声道,“破晓不哭,我们来计划一下吧。”
“怎么样最快的把我们送到沈离眼前。”
半晌。
正事聊完了。
仨人都互相哄了一圈。
才勉强放下些忧虑。
破晓哼哼,“我要打滚了啊,我要听~二哥~”
江辞统一战线,踹了一脚魏明安,“我也要听~”
魏明安骂他,“有你什么事!”
摇摇头,破晓一脸无辜,“虽然我听不懂,但我要听你俩合奏!”
他还掰着手指头数,“先听二哥弹琴,再听二哥吹笛子,然后看阿兄弹琴,再看阿兄吹笛子。”
江辞和魏明安无奈地对上视线。
“好~”
“好呗~小鱼说什么是什么。”
破晓坐在软垫上,捧着脑袋看魏明安坐到椅子旁。
“诶不不不”,江辞站起身来,拿上旁边的帷帽,又拿上魏明安脱下来的朦胧纱衣。
走到他背后,一顿打扮。
“好嘞”,江辞满意地拍拍手,“对味儿了。”
魏明安好无奈的笑了。
真成演出了。
“噢~”
破晓语调有些调侃,眉眼弯弯,“这个确实神秘美人。”
江辞和破晓并肩坐着,他手肘杵杵破晓,“现在是顾清然了。”
魏明安清清嗓子,开演。
“两位公子想听什么?清然献上一曲。”
“哇塞”,破晓感慨出声,乖乖的抱着膝盖两手托着脑袋,朝旁边的江辞道,“阿兄快选,我不懂,我听。”
“醉渔唱晚,会吗?”
顾清然低眸浅笑,“好的,清然会的。”
“其实大多数的曲子,清然都是会的。”
清越悠扬的琴声从指尖流泻而出。
白玉柔夷,润如羊脂。
皓腕如雪,那一双闻名的手柔柔抬起,指尖带了一点淡淡的粉,轻拨琴弦。
叫人仿佛能看见一场酣畅淋漓的对月饮酒。
一曲终了。
“呼嚯”,破晓鼓掌,“好听!”
江辞笑盈盈地也在鼓掌,“清然姑娘果然名不虚传。”
破晓也笑道,“倒是我没有想到此了,早该来一睹清然姑娘的风采。”
给魏明安都说害羞了。
“干嘛呀你俩。”
破晓兴致勃勃,戳戳旁边的江辞,“阿兄快吹笛子,你带了吗?”
江辞变戏法一样掏出来了。
破晓惊呆,“你上学都带啊。”
魏明安隐匿在帷帽下无声笑开。
“对呀”,江辞轻轻哼了哼,“一开始有想过满城吹笛子,我那蹩脚的笛音,魏明安总不能聋了听不到吧。”
“哪成想他在这种地方”,江辞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