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魏明安,江辞扯了扯唇,眸子里带了些笑意。
他没事。
不过好疼啊,江辞扑扇扑扇眼睫,委屈兮兮的。
哥~
江辞心里小声嘟囔,你怎么样了啊,那群影卫办事靠不靠谱。
也不知道弟弟怎么样了。
这与世隔绝的鸟地方。
冷啊冷。
后来江辞有些头晕脑胀。
有可能冻着了。
这个李轩比安王粗野多了。
江辞很纳闷。
沈离说了,他和魏明安这个水平已经可以感知到对方是否有灵力了。
除非这个李轩是沈离那样突破的高手,但江辞几乎感觉不到一点灵力的存在。
他这出手就是阵法。
这是什么邪门术法?
什么鸟东西啊。
江辞哼哼几声。
获得了一声怒骂,“老实点!”
江辞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哼哼也管,死蛮牛。
不过他那话什么意思啊,“不会有人找的到你的”。
这话像吐着信子的毒舌一样。
缠的他心口紧了又紧。
不住的胆寒。
不会的。
江辞又哼一声,沈离找得到!
说找得到就找得到。
无知小儿。
他妹妹本事大着呢!
“嘿你听不懂人话是吧!”
江辞顶着一个巨重的脑袋,惊恐的连连摇头。
那个把他腮帮子都要顶炸了的庞然大物就被取了出来。
小美人秋瞳剪水,我见犹怜的咬住唇瓣,红唇已经有些干了,娇柔的嗓音断断续续,“几位大人~”
“可否行个方便~”
“小女子实在有些口渴~”
坏了不好。
江辞演完以后后悔了。
这他娘的是色胚!
他要喝水!不是要这些脏手!
恶心死了。
赤哈和李轩还来了。
江辞欲哭无泪。
李轩一巴掌给这个人拍一边去了,淡淡抬眸,“滚一边去。”
“把这女人玩坏了,那魏明安不要了怎么办,你有没有脑子!”
他手下人还想顶嘴。
李轩淡淡的揪起那人的发,指着那边半吊着手,曲腿斜倚的女人,“来,你告诉我,你会给你家娘们儿花这么多钱买首饰吗?!”
“会吗!”
“不会...那...”
李轩狠狠一掷,“还看不出来啊,这是那魏明安的心头宝!”
“这女人光这一身打扮,就不止百两!愚蠢!”
“把她给我看好了!谁也不准动!”
“当然”,李轩像恶狗一样的目光盯上了那慌张无措的女人,“你若不老实,自有苦头。”
刚进来几个议事的。
角落里不间断的小声啜泣听的叫人心烦。
赤哈怒气横生,挽起袖子,“老大,我忍不了了。”
李轩没说话。
像一座大山一样的赤哈步步逼近。
小美人哭着摇头,身子拼命往后靠。
赤哈的糙手捏住她的脸,小美人止不住的呕着。
这家伙可不怜香惜玉。
将小美人美艳的脸蛋塞了个扎实。
双颊撑的鼓了两个包。
任凭怎么努力都无法吐出。
也蹭不掉。
江辞这个恨啊。
哭都不让哭,哭不符合他的情形吗?
一声不吭,他李轩就不怕他是个探子吗。
他现在真是一个头两个大了。
江辞浑身疲乏,垂着脑袋,手尽量拽着那绳子,减轻重量。
他现在俩手都握不住的绳结。
江辞怒骂,有必要吗!有必要吗!
他一个弱女子!
一直这样斜坐着,只有这一个姿势,让他的腰也有些酸痛。
娘的。
他看不到外面。
而且他这是屋子最里面。
也没个窗子。
感觉像个洞穴一样。
等啊等,等啊等。
江辞都不知道一天时间可以过得这么慢的。
确实没人来动他。
但也没人理他。
他就在角落里把李轩和他的手下全部的筹划全听去了。
李轩也不歇着,随时随刻都在吩咐,不吩咐就鼓捣舆图。
要么就写信。
江辞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