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顺着视线望过去。
“怎么了?”
江辞压低声音。
“我娘的...那是我娘的玉佩...”
江辞反手拉住他,“我给你买下来。”
几经压价,江辞多番打听。
是魏家大夫人之前身边的一个嬷嬷卖的。
他直接拿下。
当晚。
回去以后。
小哭包肯定是又哭了的。
魏明安哭花了俏脸,抽抽噎噎的,“江辞,你怎么...”
江辞无奈死了,“今天一天你就说八百遍对不起和谢谢了,我有那么小心眼吗?”
魏明安漂亮的眼眸里满满水雾,抬起头来,咬着唇,好似很纠结,“我都没什么能给你...要不你揍我一顿吧。”
江辞乐了,“好好好,这个好,看我的拳头。”
魏明安相当厉害。
江辞都不得不说。
云州小霸王也不是靠蛮横无度得来的。
做事细腻,张弛有度,有理有条。
他俩在那小小的库房里,和魏明安的一个表了好几层的叔,死磕魏家大书肆,是整个中原最大的纸业源头。
他这个表叔,也是趁乱瓜分的这里。
那时江辞都拿不下来。
江辞和魏明安不分伯仲。
并不代表他这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表叔也有这种本事。
加上魏明安对这里知根知底。
点灯熬油,苦战好一阵。
兴高采烈的江辞,和旁边裹得严严实实连眼睛都被大帽檐遮住的魏明安,再次站回了这里。
江辞道,“我们做成了诶!!”
“你真厉害!”
“瞎说”,江辞嗔他,“你也真厉害!”
然后当晚他俩就开始准备磕布庄。
...
后来等他俩把云州粮食生意都拿下了。
他俩喝了一天。
醉了醒醒了醉的。
江辞懒懒的,踢他一脚,“魏明安。”
“嗯?”
魏明安有点喝高了,歪着身子靠在他腿上,“怎么了?”
“我想去闯闯了。”
这几个字,噢六个字,魏明安在脑子里过了三四遍,喝了烈酒的那种晕乎感,一扫而空。
一溜烟爬起来。
魏明安认真地看向江辞的漂亮眼眸。
江辞也笑盈盈地和他对望。
魏明安道,“我和你。我也去。”
江辞失笑。
他笑得梨涡浅浅,肆意又张扬。
好看极了。
“好,走。”
等把这边安顿好了,收拾东西呢。
魏明安擦拭着那一桌的牌位。
“这就不带了吧”,江辞上前和他一起,魏明安垂眸一笑,“嗯,我也是这么想的。”
“既是出去闯闯嘛,就让他们待在家里好了。”
“嗯。”
魏明安提着包裹,前面江辞先踏出了房门,也提着东西。
他扫视了一圈这个小屋。
魏明安回头道,“我给你买个大房子好了。”
“嘿哟”,江辞天天被逗笑。
这都什么跟什么。
魏明安也笑,晃晃头,回头朝屋里挥挥手,“爹,娘,我们走啦~”
江辞痞痞地靠着墙,“东西你驼,我不管!”
魏明安嗔他一眼,“缰绳给我牵着,我不放心你那技术!”
“魏明安!”
江辞不服气,“去京城救你是我第一次自己骑马!我不也去了吗!”
魏明安眸光扫过去。
江辞哼了一声,“你别管我掉没掉下来,我是不是到了吧。”
魏明安没说话,把包裹固定好,利落翻身上马,把江辞的缰绳也攥过来。
好吧,江辞撇撇嘴,走了。
...
魏明安发现江辞这个人忙起来就不好好吃饭。
他老忘。
然后偏偏还馋嘴。
他俩没钱,在酒楼里帮工,江辞那视线都要给人家的菜盯出一个窟窿了。
自打他们手忙脚乱开始做饭以后。
魏明安四处学。
江辞其实也是。
魏明安是云州人。
嘴上不说,其实可馋那点面食了。
他就自己鼓捣。
俩人都自己鼓捣。
他俩闯荡两年,都快成厨子了。
回到云州那一天。
谁也没说,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