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明安很挫败。
江辞淡淡道,“放开我。”
魏明安挥挥手。
江辞站起来以后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魏明安拦住侍卫,“让他去,他回来给我提溜回来。”
半晌。
江辞甩甩手上的水,刚一出来,就看到几张烦人的脸。
“我家大少爷叫你过去。”
江辞翻了个白眼,嘴角撇了撇,抬步往那边走去。
魏明安再叨叨,江辞毫不留情地甩出一句,“挺晚的了,魏大少爷不需要睡觉吗?”
“关你...”,魏明安立刻止了话茬,“不睡,怎的!”
江辞不搭理他,收拾东西去了。
“你给我放下!”
江辞压着脾气,转过身。
“做什么!”
“再陪我喝一瓶!”
魏明安眼眸熠熠,晃晃手里的酒,“另一种,很贵的!”
“江某担不起”,江辞斜睨着他,点漆的眸子里已有寒意,“还请魏大少爷请回。”
“你没醉?”
魏明安跑到江辞眼皮子底下观察。
吵吵吵吵的,占着地方不起来,江辞烦了,“没醉。”
“哇!!”
魏明安激动了,“白硕!把他给我带走!陪我喝酒!”
“你...”
江辞很无语,谁来管管这大少爷啊。
魏明安心情超级好,看着侍卫们把这不识相的愣头青扛回府,提溜着酒瓶就去。
把门一关,把人一扔。
江辞冰冷的目光像是要刺穿他,沉静的眉宇间隐隐几分戾气,“伤人,赔钱。”
“嘿哟喂”,魏明安到自己屋了,更成大爷了,“白硕!我要他陪我喝酒!你们查完没有!”
“还没有呢大少爷。”
江辞眸底郁郁沉沉的,死咬嘴唇不松口。
“你给我放开!没完了是吧!”
魏明安从来没见过这么能喝的。
当然来兴趣了。
一个时辰以后。
魏明安醉醺醺的拍了他一下。
江辞喝的有点顶,蹙着眉头喘气。
“胳膊疼!赔钱!”
“你他娘...”魏明安牙都要咬碎了,“钱钱钱,赔你!掉钱眼了!”
江辞晃了晃脑袋,笑了。
后来江辞哩了歪斜地走回去的。
第二天魏明安睡到下午。
被揍醒的。
说他不学无术打架就算了,现在越来越没正形,睡到下午。
魏明安笑都像哭。
“屁股疼,爹,你别打了!”
然后,还没等他干一个时辰正事。
布庄那边又出岔子了。
江辞一招使好几遍,他们布庄的货也出问题了!
嘿!他都没睡醒,江辞还能搞破坏??!
好啊,魏明安气得牙痒痒,眸底迸发出火花。
几天后。
魏明安成功给江辞使了绊子。
耀武扬威的上门来炫耀。
江辞那时在逼仄的库房里点着灯翻账本。
这人就差横着走了,江辞无声嗤笑,唇角讽刺的翘了翘,开始无视喋喋不休的话语。
俩月吧。
江辞从魏明安那儿可占了不少便宜呢。
魏明安当然也还回来些。
天天喝酒,江辞都要喝吐了。
烦死了这人,狗皮膏药一样。
每次都得打劫点这娇纵少爷的钱。
娘的,谁叫他动不动就绑人,打人,还灌酒。
天天都胳膊疼!
魏明安今天又来了。
江辞看到他就想跑。
“站住!把他给我抓回来!”
救命啊,江辞真想仰头哀嚎。
“嘿,你挺能耐啊,在我家的地盘,翘了我家的生意,还舔着脸跟买家压价”,魏明安冷着脸,捏着他的下巴,“分不清云州谁老大是吧,你在街上走,我都能知道。”
江辞丝毫不惧,立刻呛,“我做成了。”
“嘿!”
魏明安气极。
气极的下场就是江辞又被揍了。
江辞就理直气壮的讹钱。
魏明安最跳脚的那次,江辞躺了一天,揍的他浑身哪哪都疼,当然噢,讹的钱也最多。
魏明安那次让他,“哪来的滚哪去!”
一个多月后。
江辞在云州附近一个阵子盯一个布匹的进度。
又困又饿又累的回到云州。
已然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