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晓失笑,揉揉那个紧贴着他的脑袋。
跟小猫似的。
“啊啊啊破晓~”
破晓端水大师又出马了,“二哥~不打架噢,我这不就在这儿嘛!你下次噢下次!”
好了,江辞就这么水灵灵的不坐轮椅咯。
最兴奋的就属他了。
像温澜序和温黎初似的。
出来玩激动坏了。
...
日影斜沉。
偶然间发现了一处朝西的山坡。
“哇,这好看!!日落诶!”
“快来!”
破晓背着江辞,沈离牵着魏明安,沈亭御也没拿郭逸之的轮椅。
这仨幼稚哥哥又比上了。
噢,准确说是他们仨在比。
“耶!我第一!妹妹你真棒!”
魏明安激动地晃晃她的胳膊。
沈离翘着唇角,“爽了没二哥~”
“爽!”
因为她也没拿魏明安的轮椅,牵着他出来的。
沈离脑中灵光一闪。
“二哥”,沈离轻声道,“给你做个吊床要不要?”
“啊!”
魏明安亮晶晶的眼眸忽闪着,“要!哇你好厉害!”
沈离一手牵着他,一手给他拿灵力雕吊床。
“差不多了。”
破晓和沈亭御都来了。
“啊啊啊啊吊床吗?!”
沈离揽着魏明安的腰,轻轻一提,将他抱了上去。
魏明安激动坏了,“你们快看啊,日落!”
几人朝他指的方向望去。
今日天气极好。
一轮金黄的圆日挂在当空之上。
天空渐渐浸染上一层柔和的琥珀。
落日似熔融的金子,逐渐下沉。
天际的晚霞仿佛被巧手织成华丽的绸缎,波光粼粼,流金溢彩。
魏明安坐在吊床上,长腿垂着。
其他人都没机会上去。
谁上去就闹。
沈离笑得不行。
沈亭御跑回京城了。
他先去家里把温澜序和温黎初薅上,一手抱一个。
听说温谨珩出去了。
他把两个小家伙捂得可严实了。
“阿初阿序闭眼,乖哦,带你俩去玩!我不说睁眼不可以睁眼噢!”
“嗯嗯!好的耶亭御哥哥~”
温黎初和温澜序就乖乖埋在他肩颈。
好家伙。
温谨珩搁这儿当桑婉“侍卫”呢。
在胭脂铺。
沈亭御嗖的一下窜过去。
温谨珩眼睛瞪的溜圆,“你怎么来了?”
“别吵吵了快跟我走吧。”
温谨珩一脸懵地把温黎初接过来,“噢噢好。”
温黎初紧闭着眼,小肉胳膊环过来,“哥~”
桑婉微讶,“我也去?”
沈亭御着急啊,一会儿没了,“对!快走!”
桑婉让妙笙和侍卫先回去了。
沈亭御带着一票人飞快地走了。
很快。
沈离和破晓躺在草地上。
破晓朝沈亭御挥挥手,他坐起来,“诶!快来!”
沈亭御把温澜序放下,桑婉把温黎初放下。
“好啦阿初阿序到了!”
两个乖乖的小家伙这才睁开眼。
“姐夫姐姐~噢哥哥~”
温谨珩也不知道咋回事。
他扫了一圈,都在呢。
温黎初噔噔噔地往那边跑。
温澜序从后面拉起她,直接扑向最近的沈离,“姐姐~”
“哦哟哟”,沈离被两个小家伙扑了个满怀,唇角上扬到天上去了,“快看!日落!”
魏明安朝温黎初挥挥手,“阿初来呀!我这儿有吊床!”
温谨珩也嗖的一下跑过来,“我来了!”
桑婉在后面慢慢走。
温黎初喜欢的不得了。
魏明安弯身将她接上来。
日轮徐沉,天际染就一片苍茫暮色。
晚霞轻柔的在天幕上低吟浅唱。
星河初现。
“好好看噢明安哥哥~”
坐在魏明安旁边的温黎初鼓着小脸,又激动,又赞叹,又不知道怎么说。
沈离仰头向后瞧去。
噗嗤一笑。
戳戳破晓。
他也往后看。
破晓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