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吐了。
温谨珩抱着破晓和沈离一人一个胳膊撒娇,“姐姐~姐夫~哥哥~”
“温楠予恶心人!不是啊,跟他有啥关系!”
他这一说,沈离他们倒是想起来了。
江辞抬了抬眼,淡淡道,“对啊,跟他有啥关系,又不是因为他姓温我就得搭理他,你是我弟。”
温谨珩笑出正正好一对儿酒窝,餍足地弯起眼眸,叉了一块苹果,“哥哥!吃水果!”
江辞失笑,“甜噢~”
魏明安哼的一声,傲娇死了。
温谨珩笑得前仰后合,也给他叉苹果。
沈离戳戳江辞,“诶,那时候查的时候没想到吧。”
“啧”,江辞接着写信,“咋,你想到了啊。”
沈离笑嗔,“明知故问。”
江辞瞥了一眼和破晓打得火热的可爱小孩,唇角勾了勾,推给沈离,“喏,写完了。”
沈离接过来等墨迹晾干。
就听他说,“永平侯是傻蛋,我可不是。”
温谨珩扭头看过来,眸中的笑意宛如一汪春水。
“噢!我哥哥是天底下最聪明的人儿!”
江辞闷声笑了下,手肘戳戳魏明安,“你写完了没啊~”
魏明安伸出手来拍走他的手,“别吵别吵,没呢。”
江辞噘了噘嘴巴,视线重新落回桌上,嘟囔道,“好吧,我还说你写完了咱们去看看哥和弟弟呢。”
破晓坐直身子,“呐,我去啊。”
魏明安一边写一边把他拉回来,“你别去了,我估计弟弟揍人,哥跟安王唠嗑呢。”
他还真猜对了。
密室的门敞开着,沈亭御在那边听丛寒禀报,郭逸之居高临下的看着吊在那里的安王。
“嘿!”
郭逸之眉眼弯俏着,还拿着一杯热茶,很悠闲地靠着椅背,“跟你唠会儿啊~别睡了。”
安王在那里干呕。
诶,爽。
郭逸之勾了勾唇角。
顺便喝了口热腾腾的茶。
这破地牢冬天冷得要死,以前他可没少挨冻。
这不,刚才特意喊人把密室门打开了。
他的“饭盆”里还好些东西呢。
郭逸之手肘支着扶手,稍稍斜靠着,懒散的样子,倒真像个少爷。
“是你!谋害朕!大胆!来人啊!救驾!”
“嚯~”
郭逸之淡定又懒散地打了个哈欠,带了点鼻音,气定神闲地小口饮茶,“又做梦呢吧大皇帝,醒醒嘿,看看自己。”
幽魂散这东西。
极端放大内心痴愿。
不用想,又搁梦里当皇帝呢。
郭逸之看着安王的疯态,听着他的歇斯底里,连啧几声。
喝茶去了。
懒得搭理他。
直到梁回进来给安王的“饭盆”添东西。
郭逸之微讶。
梁回一个巴掌扇过去,把安王人都抽背过去了。
郭逸之看的都脸疼。
“别吵到我们家大少爷!闭嘴!”
嘿,郭逸之唇角暗暗翘了翘,爽。
那边传来几声模糊的吵闹。
安王顶嘴,梁回上去三下五除二把安王嘴巴塞满了,把安王略肿胀的脸塞了两个大。
没错,就是那盆看起来从厨房拿来的东西。
“嚯!”
“呜呜!呕!呜呜!”
“呕。”
梁回嫌弃地去旁边洗了手。
郭逸之捧着茶杯暖手,问道,“我看你们写信来说温楠予折腾,他有吗?”
不一会儿的功夫又有人来送。
给这木盆填满了。
郭逸之震惊坏了。
梁回解释,“大少爷别惊讶,二少爷当时交代的,全云州我们所有的厨房都会送来这里处理的。这不要中午了吗,我们四个都会去取的。”
郭逸之眼尾的弧度大方弯起,歪了歪头,突然有些疑惑,“诶?那不会有些牲畜需要喂吗?都拿这儿来了?”
梁回把郭逸之往外推了推,“走噢大少爷,咱不看他在这呕,之前丛寒搞了个软塞来,您刚刚看到了吧,就是那个,二少爷说要防止他寻死,我们经常给他塞一嘴然后把塞子杵上。反正吐不出来他会吃掉的。快中午了倒胃口。”
“好的呀~”
郭逸之失笑。
梁回把他推到走廊,才道,“大少爷茶凉了吗?我去添点不?”
郭逸之又笑,“哪有!还能暖手呢!”
江辞和魏明安养的侍卫都很活泼的。
因为这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