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明安一看这不行啊,“不行不行,妹妹~不准拉架。”
江辞扭了扭,“你说不行就不行啊。”
魏明安手掌一拨,把他勾过来,“昂。”
破晓看看天看看地,然后起身走过来,“夫人,我觉得温谨珩该起床了,不起床不好~我去叫他。”
郭逸之立马接话,“那我去厨房看一趟咯,顺便看看重云回来了没有。”
他们都走远了,江辞和魏明安还在吵。
“这是我的屋!我说了算!”
“狗东西你给我放手!”
“略略略略,你打得过我嘛~”
沈离和破晓以及郭逸之对视。
全是无奈。
郭逸之把晚饭安排好,又看到了买吃的回来的重云,和后面的破晓把整个家里都逛了一圈。
去看了温黎初和温澜序,两个小家伙别提多可爱了。
比一床上打架那俩可爱。
那俩,破晓啧了一下,太闹腾。
沈离在敲门得到温谨珩同意后,走了过来。
温谨珩好困。
实在懒得去开门。
沈离悄悄咪咪进来了。
“姐姐,好困,没去开门。”
沈离微讶,直接伸手过去摸了摸他的额头,“你是不是发烧了啊,有点热。”
温谨珩懒懒的,也没抱桑婉,背身躺着,面颊是淡淡的微红。
“可能吧”,温谨珩幽幽侧躺,枕着胳膊和沈离对视,“估计是以前落下的病根吧,每年过年我都要病几天。”
沈离眉头紧锁,面色也凝重起来,立刻道,“手拿来。”
温谨珩笑意绵绵,把手腕递了过去,“姐姐好紧张我噢。”
沈离恨恨地敲了敲他的脑袋瓜,温谨珩还嬉皮笑脸的,沈离骂他,“别笑了,难受还笑!”
温谨珩笑意不减,等沈离看完。
沈离道,“说吧,怎么回事。你这可不是平常的生病。”
沈离先落了个结界,没有吵到桑婉睡觉。
温谨珩依旧笑眯眯地看着她,“前几年冻得吧。”
“真的好幸福噢”,温谨珩漾唇而笑,“姐姐~”
沈离抚了抚他有些烫的面庞,“傻瓜啊,姐姐心疼死了。”
温谨珩现今显得异常温顺,摇了摇头,“问题不大,熬一熬就好了。”
沈离歪着头,“去年呢,去年我们过年期间在对付安王,你和桑婉在花海吧。”
温谨珩面色瞬时漾起甜蜜,扭头瞧了一眼还在睡的桑婉,“去年是再过几天,桑婉当时熬了好几天照顾我。”
沈离更心疼了。
“那不你生辰了吗。”
温谨珩点了点头,“不过桑婉不知道那是我生辰,她说她也不知道自己生辰。”
沈离摸了摸他凑靠过来的脑袋,“小家伙受委屈了以前,哥哥姐姐一定给你治好,昂,放心。”
温谨珩仰面而笑,“嗯!”
沈离实在是心疼,“和我说说?为什么啊。”
温谨珩神色没有什么变化,依旧是那种如沐春风的幸福,说出来的话却令沈离头皮发麻。
“以前,昂,第一年,温楠予把我支开了,他把阿序抓走了,他娘,把还没周岁的阿初带走了。”
“阿初还好,她们几个没那么恨阿初,阿序差点被他打死。”
沈离深呼了一口气,“他怎么你了。”
温谨珩怅然叹气,“其实如果只有我的话,我会和他斗,但是有阿序和阿初,我一点办法都没有。”
“那时候我们仨人只有一件我的大氅,我把它拆了,给他俩做了三件。”
沈离其实不用他说了,已经知道了。
寒症。
这和她是一样的。
“傻瓜”,沈离简直心疼死了,抚了抚他红扑扑的脸颊,“都给他们了,你怎么办啊。”
温谨珩只是笑,“沈亭御说,他小时候你就是这么养的他。”
沈离失笑。
“好吧”,沈离不说了,“那你当时也才十二岁啊,多冷啊。”
“是呗”,温谨珩无所谓地笑了笑,“当时脑袋嗡得一下,满脑子都是阿初和阿序,顾不了那些。”
沈离歪着脑袋顿了几刻,眨眨眼睛,道,“那姐姐来抱抱,你和十二岁的小温谨珩说,姐姐抱抱就不冷了好不好。”
温谨珩灿然笑开。
“那他肯定幸福死了。”
“傻瓜啊。”
沈离冷哼一声,“又是那个温楠予,我今天非得抽他一顿不可。”
“诶呀姐姐~”
沈离借着印记把破晓喊来了。
破晓很快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