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离叹了口气,望向窗外。
沈亭御已经来装模作样破过她的结界了。
怎么温谨珩还没来。
很快就晚上了,沈离也没回去。
桑婉勉勉强强把沈离带来的汤喝完了。
“呐,我给你换衣裳吧,好不好?”沈离柔声问。
桑婉软软地点了点头,“在那边的衣柜里,姐姐自己挑吧。”
“来,给你换衣裳,破晓你出去待会儿。”
破晓很听话地蹦出去了,桑婉还笑,“姐夫好可爱啊。”
沈离拿着她的衣裳来,打了盆温水,顺带给她擦擦身子。
她的动作已经很轻了。
桑婉还是疼得眼泪汪汪的。
沈离心软的一塌糊涂,一边转移桑婉注意力,一边下手。
“我的小娇花啊,那是你真身吗?”
桑婉眼眶凝着泪,咬着唇唔了一声,“对啊。”
沈离抬手给她抹去了泪,“乖,不哭了,快点好起来,我带你去报仇。”
桑婉唇瓣渗出血迹,“姐姐,别脱了,毁了算了这衣裳。”
沈离叹了口气,抬手震碎。
“喵呜!”
沈离微顿,脸色变了变。
桑婉疼的厉害,蜷起身子冷汗直冒,“姐姐...有人吗...”
沈离冷着语调,“有人破了我的结界。”
还能是谁,师父呗。
“不怕噢桑婉,我在呢。”
“喵呜!”
门外的破晓已经在提醒沈离了。
温谨珩来了。
他们这一出戏的另一半,同时开演。
沈亭御急急忙忙地蹿到温谨珩的院子。
温谨珩在看温澜序和温黎初的小课业,沈亭御闯进来他一怔,立马反应过来,敲了敲桌子,“阿初,阿序你们两个自己学,哥哥出去一趟。”
两个小家伙一直很听话。
温谨珩被一脸焦急的沈亭御拉出来了。
“怎么了?这么着急?”
温谨珩观察他几眼,抬手把沈亭御的腰佩扶正,“怎么啦?”
沈亭御哭丧着脸,把他又拉远了一点,“阿姐,找到桑婉了,阿姐说她受伤了,从水池底下找到的。”
温谨珩脑中嗡的作响,霎时一片空白。
谁?桑婉吗?受伤了?水池!!
温谨珩心脏剧烈震颤着,紧紧地抓着沈亭御,“你说的真的吗?姐姐吗?”
沈亭御问猛猛点头,“阿姐已经在花海了。”
温谨珩腿都有些软,“带我去好不好?带我去...”
沈亭御把他牵好,“带你,别慌。”
“嗯。”
温谨珩来的路上想了无数种样子,他的姐姐怎么了啊。
怎么在水池啊。
她最怕水了。
他什么都想了。
姐姐...
沈亭御把温谨珩带到花海。
毫不意外地遇到了沈离的结界。
“我阿姐的结界啊,你等下。”
温谨珩胡乱地嗯了几声。
沈亭御装模作样的破结界,半晌,摇了摇头,“我阿姐的结界。我打不开的,而且她说桑婉不想让人进去。”
温谨珩澄澈的眼眸里闪过怔愣,“我啊,是我啊,你和姐姐说说啊,我都不行吗。”
沈亭御运起灵力打向结界。
演了一下。
“阿姐说对,桑婉说任何人。”
怎么会。
怎么会...
温谨珩觉得他一定是听错了。
他也是任何人吗...
温谨珩就这样默默念叨着,听到了沈亭御很长的一声叹息,沈亭御抓起他的手腕,“回去吧温谨珩,我阿姐在,桑婉就不会有事了。”
温谨珩眼眸依旧很恍惚,另一只手抓住沈亭御的衣领,“姐姐她为什么不让我进,为什么,你告诉我,她到底怎么了?”
沈亭御有些说不出话来,叹了口气,把他带回了京城。
温谨珩急了,“沈亭御!你带我回去!她不让我进我没说我要走!”
沈亭御不理,把他紧紧抓着往回走。
温谨珩气极,偏生沈亭御力气大的像铁钳一般甩都甩不掉。
“沈亭御!”
沈亭御特意停在了林清的院子门口,回头和他吵,“温谨珩!我阿姐的结界!我都解不开!你在那里死等着有什么用!”
温谨珩默然两瞬,望见了面前的院子。
这是沈离和沈亭御的师父的院子!
那沈离姐姐的结界...
温谨珩迈步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