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他继续说下去,“我没有那个意思。”
她一开始也不同意离婚,因为怕影响陆今淮的声誉,也怕影响公司股价。
她以为儿子跟她的想法一样,所以才会说出刚才那番话。
“你是我儿子,我难免对你有私心,总想着为你打算。”陆夫人轻叹一声,心里五味杂陈。
憋得慌,又有些懊恼,还有说不出的难过。
陆今淮看着她,神色认真而坚定,“如果您真的为我着想,这些话就别再说了。”
“从小到大,我没求过您什么,您和父亲说什么,我就听什么。这一次,我不能听您的,我只要她。”
唯有沈梨漾,他绝不会放手。
陆夫人可能觉得自己的儿子被夺舍了,扶着额头,回房间想静静了。
沈梨漾确认四下无人,这才轻轻推开玻璃门进客厅。
或许是因方才与父母争执了几句,陆今淮心情仍有些沉郁,正一杯接一杯地喝着水,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沈梨漾操控轮椅,悄无声息滑到他身后。她坐在轮椅上,抬手探出去,正好碰到他的后腰偏下的位置。
她顺势扬起手,“啪”地轻拍了一下他的屁股。
陆今淮浑身一僵,猛地转身,正对上沈梨漾那张古灵精怪的笑脸。
“不孝子,你还好吗?”
占了他便宜,还一副理直气壮调侃的模样,那双明亮的大眼睛闪着促狭的光,分明是故意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