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们,眼神里都闪过一丝诧异,却也只能按捺着,不好当场发作。
沈梨漾向一众长辈一一打招呼,然后又来到陆老爷子面前。
陆老爷子看着沈梨漾,轻轻叹了一声,“辛苦你了,丫头。”
沈梨漾却挥了挥手,笑得眉眼弯弯,“多大点事儿。爷爷,待会儿我们坐轮椅去散步,比比谁的轮椅跑得快。”
陆老爷子被她这句话逗得哈哈大笑,昂首开怀。
陆夫人看着坐在轮椅上的沈梨漾,脸色倒是十分不好。
陆夫人在厨房操持今晚的晚餐,旁支的几个女眷走进来,接着帮忙为名在嚼舌根。
“清萍,沈梨漾之前不是闹着要离婚吗?他们这是不离了?”
陆夫人没有说话,只是让厨房备菜的佣人先离开。
“听说她摔倒脊椎,听说是站不起来了。她又不傻,怎么会在这个时候离婚?”
“那不是残疾了?”
陆夫人越听越不舒服,纠正她们的说辞,“梨漾已经在做康复了,没有残疾。”
“清萍,你可长点心吧。”那人撇了撇嘴,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那可是脊髓,听说那个位置受伤,十有八九都好不了。你跟阿峰可只有今淮一个儿子,万一沈梨漾真的一辈子都站不起来,陆家可就得断后了。”
陆夫人蹙眉,拿起菜刀,目光不善地扫向几个女眷,“你们说够了吗?!”
几人看陆夫人还拿起了菜刀,被她眼底的戾气慑住,话音一噎,忙不迭找补:
“我们这不是好心提醒你嘛……”
“算了,你这张臭嘴,少说几句吧。”
“清萍,我们就不打扰你了哈。”
几人匆匆丢下几句场面话,便你推我搡地一窝蜂涌出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