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轻,“医生……跟你说了什么?”
陆今淮将蛋糕放在一旁的玻璃茶几上,在她身侧的长椅上坐下,与她并肩望向远方。
“医生说,我太紧张了,无形中也让你跟着紧张。他让我往后放松些,别给你压力。”
“就这样?”沈梨漾有些不信。
他们刚才在书房里足足待了一个小时。
感受到她的疑虑,陆今淮伸出手,将她微凉的指尖轻轻握住,修长的指腹细致地嵌入她的指缝,与她紧紧十指相扣。
“还调整了之后的康复计划。”
其实,医生还提了一条很重要的建议:让他退出后续的康复训练。
因为他无微不至的守护,会让沈梨漾对他产生过度依赖。
而他,也实在舍不得看她受哪怕一点苦。
可康复训练的本质,恰恰是一场磨炼意志的苦旅,最终能依靠的,唯有患者自身的坚韧与决心。
沈梨漾反握住陆今淮的手,抬眸望向他,声音很轻,“陆今淮,你低一下头。”
陆今淮侧过脸看她,依言微微俯身。
她仰起脸,在他侧脸上轻轻落下一个吻,随即笑意盈盈地望进他眼里,“我想你答应我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