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走不了路。
陆今淮将手机拿给她,很快手机振铃声响起,不是沈梨漾手机响,是陆今淮的手机响。
“我去接个电话。”
沈梨漾呆呆地应了一声,视线在床沿与沙发之间来回逡巡,两者距离也就两三米,就这两三米,她还要麻烦陆今淮帮忙。
他日复一日地照料,真的不会感到厌烦吗?
也许是因为受伤,独处时的静谧无限放大了她的不安,让她一个人时就会陷入患得患失的情绪里。
她给姚双双打了个电话,姚双双说明天来看她,沈梨漾说想吃炸鸡和想喝啤酒。
没什么心情,她跟姚双双也不想聊天了,说了一句她困,两人便挂了电话,约定明天见。
房间里静得令人心慌,这过分安静的氛围,反而催生出一种破釜沉舟的冲动。
她突然生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想知道自己能不能站起来?
她的下半身是有感觉的,就是没有力气,但住了差不多十天院,她觉得自己差不多能尝试站起来了,连站起来都成问题,她之后要怎么样做复健?
陆今淮在,他是一定不会让她做危险动作的。
机会稍纵即逝。
沈梨漾掀开被子,双手撑着床沿,动作很慢很小心的尝试站起。
双腿的肌肉很紧绷,却完全没有办法发力,她就是靠手臂支撑床沿出力,才能勉强让身体离开床,然而手臂终究不堪重负,猛地一松,她整个人失控地摔倒在床边,激起一阵沉闷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