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个工作狂吗?恨不得24小时都住在公司的会议室里,家只是个睡觉的地方。
她努力组织着措辞,试图让他安心,“我不是这个意思,这里有专业的护工照顾我,我也能自己照顾好自己,你实在不放心,那多给点钱,她们总不会虐待我。”
“你回去吧,工作重要。”
“沈梨漾!”他一声低吼,眼底的冷意几乎要将她冻僵。
陆今淮的低吼让沈梨漾吓得一哆嗦,下意识攥紧了水杯。
看她整个人颤了一下,陆今淮心头猛地一刺,无尽的懊悔瞬间席卷而来。
不该吼她的。
他深吸一口气,几乎是逃也似的站起身,大步走到阳台。
冰冷的夜风灌入肺腑,却吹不散他心头的燥热与愧疚。他用力握着栏杆,闭上眼,强迫自己将那股几乎喷薄而出的怒火压回心底。
直到呼吸彻底平复,理智重新回笼,他才转身,一步一步走回她的身边。
他俯身,双手轻轻握住她冰凉的手,声音低沉而郑重,“沈梨漾,你给我听清楚。在我这里,工作永远没有你重要。所以,我哪儿也不会去,更不会离开你。”
沈梨漾轻叹一声,“陆今淮,我们已经离婚了,其实你没有责任和义务要照顾我的。”
如果他是因为责任而选择留下来照顾她,那真是大可不必。
“我们还没有离婚。”陆今淮的声音依旧低沉,却像磐石般不容置喙。
“有区别吗?”沈梨漾试图抽回被他紧握的手,他却攥得更紧,那固执的力道让她无法挣脱。
她自嘲地扯了扯嘴角,“不就是差了本离婚证。”
“我不会跟你领离婚证。”
沈梨漾瞳孔一缩,“你说什么?”
既然话说到这里,陆今淮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跟你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