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步走到医生面前,所有的沉稳与威严在这一刻都化为了纯粹的焦灼。
“她怎么样?”
为首的医生摘下口罩,脸上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疲惫,“手术很成功,但是……”
*
VIP病房里静得只能听见点滴声。
麻药渐退,沈梨漾在宽大的病床上醒来,指尖微动,却被一只温热的大手牢牢扣住,挣脱不开。
“醒了?”
陆今淮的声音低而稳,莫名让人心安。
她侧脸望去,那个平日西装笔挺、一丝不苟的男人,此刻只穿一件白衬衫,领口松了两颗扣,发丝微乱,眼底的倦色掩不住。
“我怎么了?”沈梨漾只有自己滚下楼梯后,痛得要生要死的记忆。
上了救护车被打了一针镇痛针后,她就无知无觉睡过去了。
“你没事,”陆今淮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已经做完手术了,之后慢慢恢复就能好。”
沈梨漾皱了皱眉,试着挪动双腿,却只触到一片陌生的空荡,腰以下没有知觉。
“我哪里受伤了?”
“腰椎骨折。”他紧握住她的手,没有回避,“骨折碎片压到脊髓神经,所以会有暂时性的肢觉缺失。手术把压迫解除了,但神经恢复需要时间,还要看术后评估。”
她的脸色一点点发白,喉咙发紧,“那我以后……可能走不了路?”
“不会。”陆今淮俯身,在她手背上落下一吻,语气笃定,“医生说了,按时做康复,你会像以前一样,能走,也能跳。”
沈梨漾抿住下唇,心口一下空荡荡的,脑子里划过了妈妈坐在轮椅上无力的画面。
“你不会骗我吧?”
“我从不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