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至,陆今淮忙得脚不沾地,在万米高空的飞机上,开着跨时区的视频会议。
沈梨漾没有打扰他,带着耳机捧着平板看起了搞笑综艺。
看到兴头上,她会无意识蜷起手指,隔着西裤面料,不轻不重地在他大腿上掐一把。
陆今淮神色未改,也没有将腿上那只不安分的手挪开,对着屏幕那端的团队,条分缕析地剖析并购案中潜藏的规划漏洞。
飞机在沪城落地。舱门开启,陆今淮一边接着电话,一边竟已极其自然地牵过她的手。
有人牵着,沈梨漾索性彻底卸下力气,任由他带着自己缓步前行。
回到西子湾,沈梨漾将行李箱推进杂物房,跑上二楼主卧就把自己重重地摔进了大床里,只想立刻躺平。
陆今淮去了书房,那里还有堆积如山的公务等着他处理。
就在沈梨漾即将睡着之际,枕边的手机振铃声响起。
她抓起手机,眯着眼看清了屏幕上跳动的三个大字——【老渣男】。
她放下手机,怔怔地望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
在手机铃声快要响停时,她才慢吞吞地划开接听。
“喂,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