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机会?”
“如今十八弟被禁足,暂时还不能来献殷勤,这就是十三哥你们表现的时候了。试想想,等到一月以后,十八弟从甘露殿出来,看到皇祖母已经不疼他了,会怎么样?”
两个人听到这最后一句话,眼神一下子就亮了。十七弟这话,可是给他们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啊,让他们豁然开朗。
对啊,如今赵元祚被关了一个月的足,没法儿再来皇祖母这儿献殷勤了。那这对他们来说,岂不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赵元壬忙问:“十七弟,那你倒是说说我们还要做什么?”
“保持本心就好了,平时怎么做,到了长乐宫依旧怎么做。若是装的太过了话,反而会显得矫揉造作。只要记着,要多去,要是可以的话,一天去一次才是最好的,我们要靠数量取胜!”
“是这样得吗?”两个人激动了。
赵元邑嘴角一勾:“确实,十八弟的受宠不就是这么来得吗,他可以,为什么你们不可以呢?等你们受了宠,往后在宫里就能横着走了,也不用再受赵元祚跟贤妃的气。”
“就是,我早就不想收这鸟气了!”两个人同仇敌忾,“去,必须要去,咱们每天都去?”
赵元邑故意皱了皱眉,仿佛之前那话不是他说得一般:“可每天都去,会不会太过于频繁了?”
“怎么会?一天去长乐宫,一天去勤政殿,两边不落。尽孝嘛,怎么会频繁呢?”赵元齐撺掇赵元邑,“十七弟,你就跟着我们一道过去嘛,你脑袋瓜子聪明,遇到了事儿还能帮我们一把呢。”
“是呀,十七弟,你就跟在咱们一块儿,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这才是好兄弟!”
赵元邑想了想,终究还是点头应下:“那好。”
“十七弟你最好了!”
赵元邑收下了这一句夸赞,可是转而又交代道:“刚才那些话,你们别跟其他人说啊。隔墙有耳,话得烂到肚子里。要是被贤妃知道了我让你们去跟赵元祚争宠,那我可就倒霉了。”
说着,赵元邑露出了后怕的表情。
两人急忙保证:“十七弟你放心,我们肯定不会说的。”
商议好了明儿去勤政殿的事儿之后,赵元齐两个人便开始幻想自己受宠之后过的那都是什么日子了。
说不定他们一喊累,父皇跟皇祖母直接就免了他们去学堂上课,还能天天吃好吃的,玩好玩儿的,哈哈哈哈……
直到与赵元邑分别之后,两人都乐呵地不行,离开的时候,脸上还挂着痴痴的笑。
系统又跳到了赵元邑怀里。它不想走路,太累了。
赵元邑看了它一眼,这回倒是没有立刻把它给扔出去。
系统懒洋洋地窝在赵元邑怀里,问他:“你这样忽悠两个孩子,心不虚吗?”
这两个可都是熊孩子,若是他们天天天天地往太后与皇上那儿跑,能争宠才怪了呢。
“人蠢就该被利用。只有他们过去闹,才会显得别人听话又懂事。”
系统无语了,不过没一会儿它又道:“我今儿发现了一个事,太后好像有偏头疼的毛病。”
赵元邑挖苦道:“富贵病罢了,放她去冷宫里吃两天苦,保证什么病都没了。”
“你的心态能不能积极健康一点啊?跟你说这个,可不是废话。我这儿有一套专治头疼的按摩课,一天速成,专门为你量身定做的,学成了之后就能去太后那边献殷勤了,这可是独家的秘技,除了你别人都学不会。
不过啊……我看你对太后抱着那么大的恶意,估摸着是不想学了。哎呀,我这课啊,岂不是白白浪费了?真是可惜,啧啧啧。”
系统说完,悄悄睁着一只眼睛,偷看赵元邑的反应。
结果就是没反应。
系统扫了一下尾巴,慵懒:“求我啊,要不然我就不给了。”
赵元邑冷笑一声,直接这蠢猫扔了出去。
系统摔了狗吃屎,且还是脸着地。
它气咻咻。好你个小怪物,它要是还白白送这门课给他学,那它就是猪!
入夜,李福站在屋子外,悄悄探了头。刚凑了过去,就跟另一个人撞上了。
“咚”得一下过后,李福捂着脑袋,心里骂着什么鬼玩意儿这么硬,定睛一看,立马嫌弃地拍了一下忍冬的脑袋。
“去去去,边上待着!脑门子那么硬,真是招人嫌。”
忍冬被嫌弃了也不恼,憨笑:“热水都已经送过来了,待会儿该要凉了。”
“那你进去叫人。”李福指派道。
忍冬有点犹豫。殿下自从回来了之后,就一直待在屋子里,头也没有什么动静,也就吃晚膳的时候露了个面,之后便又钻回去了。如今都入了夜了,她也不敢贸然上去打扰。
李福立马虎着脸:“你去不去?”
忍冬咬了咬牙,终于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