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自己c7无效自己的卡也太抽象了吧。”
“我们只负责还原决斗事件,不考虑决斗者构筑,思维和风格的事。”
“那要怎么问?”
“直接问效果处理时,【撕裂者】或【抹杀指名者】有没有被无效吧?如果被无效,那红方场上大概率存在一些卡,如果没有被无效,那爆炸声跟【尼比鲁】没关,应该是c7或其他场面的卡发出的。”
“合理。”
“合理。”
“那我问咯。”艾克莉西婭深吸一口气道,“效果处理时,蓝色方的【撕裂者】,【抹杀指名者】有没有被无效?”
系统很快给出回復——【01011】(乱码)。
“乱码?”眾人丧气道。
他们还是希望收到一个【1】,这样思路能清晰起来。
“乱码,有歧义或不重要?”夏生思索道。
冰冷的电子音效突兀响起,打断眾人的思绪。
【玩家坚韧的饭桶已使用三次提问机会。】
【是否进行最终作答?】
这突兀的播报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作答?
答什么?他们才刚刚排除一个错误答案,距离真相还差著十万八千里。
艾克莉西婭指了指自己,脸上写满茫然,她下意识地看向李观棋和夏生,见他们也是一脸凝重,便弱弱地回了一句:“不作答。”
这不是很正常的回应吗?线索不足,自然无法作答。
然而,系统接下来的播报,让空气为之冻结。
【玩家坚韧的饭桶放弃作答,挑战失败】
【淘汰】
“什么?!”艾克莉西婭惊呼出声。
不等眾人反应,一道刺目的红光从天而降,形成一个圆柱形的数据牢笼,將她死死罩住。
“等等!”阿不思脸色剧变,一步上前。
可那红光是不可逾越的壁垒,艾克莉西婭的身影在其中变得虚幻、扭曲,像是信號不良的影像,无数数据流从她身上剥离、逸散。
她惊恐地伸出手,似乎想抓住什么,但指尖穿过的,只有一片虚无。
“救————”
最后一个字没能出口,她的身影便“嘭”地一声,彻底碎裂成亿万光点,被系统强制吸走,原地只留下一片死寂。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僵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
淘汰了...
“靠!”塞拉从震惊中反应过来,破口大骂,“什么狗屁规则!用完三次提问就要被淘汰?!”
迪贝尔咬著牙:“这下难办了。”
一人三次提问,用完就要回答,答不上来就出局,虽然总次数没变,但是没法安排人去牵扯外面的电子幽灵了。
要是想安排人牵扯,那每个人实际只能提问两次。
眾人心头猛地一沉。
这下问题严重了,原预算有27次提问骤降到18次,还淘汰了一个,最差的情况,只剩下16次提问。
“哈啦—哈啦——
—&a;a;quot;
室外传来一阵阵尖锐的诡异笑声,越来越近。
“靠——!”塞拉脸色一白,犯噁心地乾呕一声,“那鬼东西要来了!”
阿不思下意识地挡在眾人身前,神情凝重地盯著入口方向。
“没时间了!”李观棋將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来,“我们继续盘!”
他的手指重重点在屏幕上。
“爆炸声不是【尼比鲁】造成的,那只能是c7和后续效果处理引发的。”
“爆炸之后————”
“爆炸后,又是一个该死的省略號,我尼玛————”塞拉气得想骂人,但话到嘴边又硬生生憋回去,只发出“嘖”的一声。
李观棋也烦躁地握紧拳,这省略號是真噁心,可能性太多,每一种都需要耗费宝贵的提问机会去验证。
“第二个省略號,应该有新东西。”迪贝尔分析道,“后面红蓝双方又各自惊讶一次,然后直接分出胜负,这里面应该包含攻击或者效果伤害等致命手段吧。”
“但还是得问。”夏生冷静地指出,“不確认这一点,我们所有的推论都建立在猜测上。”
“谁去问?”
这个问题一出,空气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避开彼此,艾克莉西婭痛苦挣扎化为光点消失的场景还歷歷在目。
白银城宫主拍了拍阿里安娜肩膀,目光灼灼:“阿里安娜,你去。”
“我?”阿里安娜身体一颤,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我,我问?”
她的目光惊恐地望向艾克莉西婭消失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