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观棋迟疑一瞬,最终没有跟连锁。
“连锁处理。”
白银城宫主见他放弃抵抗,嘴角的弧度更甚。
连锁三,拉比林斯迷宫欢迎从墓地里重新盖回场上。
连锁二,龙饰灯化作一道流光,飞回她的手中。
终於,轮到连锁一。
李观棋深吸一口气,准备迎接傻大白远远挥出的剑光,或者什么光束招式。
然而,预想中的远程攻击,並没有出现。
拉比林斯动了。
不,不能说是动。
前一秒,她还站在战场中央,圣洁华贵得如同一尊雕塑。
后一秒,一道冰凉的吐息,就已近在耳畔。
李观棋的身体瞬间僵住,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猛地停跳一拍。
那个被他称为“傻大白”的怪兽,此刻整个人贴在他的身上。
银白色的长髮末梢,甚至轻轻扫过他的脸颊,带来一阵微痒的触感,他能闻到一股混杂著白银与蔷薇的冷香,沁人心脾,又危险至极。
她那张完美无瑕的脸庞,距离他不过咫尺之遥。
一双灰白色的眼眸,不带丝毫感情地注视著他,准確来说,是在欣赏他的传说皮肤。
李观棋的喉结滚动一下,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算什么?决斗还能这样的?犯规了吧!裁判呢!
拉比林斯完全无视他的內心咆哮,饶有兴致地伸出一根手指。
那根手指缓缓划过李观棋因为紧张而捏紧的三张手卡。
她的动作很慢,很轻。
指尖从于贝尔精灵的卡图上滑过,又在噩梦之玉座的边框上流连。
每一次触碰,都像是一道微弱的电流,让李观棋头皮发麻。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在隨著她指尖的移动而加速、失控。
她在玩弄他。
这个认知让李观棋脸色沉下去,他被一个卡灵玩了!
终於,那根冰冷的手指,停在了最右边的那张卡上。
墓穴的指名者。
李观棋的心跳,在这一刻漏了一拍。
拉比林斯感受到他身体的细微变化,一直毫无波动的嘴角,缓缓向上翘起一个玩味的弧度。
一道清冷中带著三分戏謔,七分挑逗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
是这张吗?
客人。
话音落下,拉比林斯缓缓从李观棋手中將墓穴的指名者取出,转过身,又回眸,晃了晃手上的卡,露出一丝魅笑。
(客人是这张吗?)
“啪!”
一声轻响。
拉比林斯的指尖轻轻一捏。
墓穴的指名者,连同李观棋的心,一起轰然爆碎,化作漫天飞舞的金色光点。
“裁判!!!”李观棋瞪大双眼,想喊又喊不出声。
裁判在吗裁判!卡灵这么跳脸也可以吗!
史诗卡就能这样逗人吗?
还有没有天理了!
他终於反应过来一个事,比安塔纳的傻大白,她不傻!
史诗级傻大白可以颅內调情,通过决斗者心跳判断哪张是核心卡!
大意了!
李观棋努力让自己稳住呼吸和心跳,他想用决斗操作来掩盖刚才那一瞬间的慌神。
然而。
时点还在白银城宫主那里。
她抬手指向自己的墓地区域,冰冷的声音如同丧钟:“除外墓地的轮迴的罪宝,发动它的效果!”
“轮迴的罪宝?”李观棋眼角一抽。
白银城宫主补充说:“將自己场上一张盖放的卡片回到手卡。”
隨著她话音落下,d.d.炸药化作一道流光飞回她的手中。
“完了。”李观棋的脑子飞速运转,被白纸炸的旧伤差点復发。
果不其然。
“从手卡丟弃白银之城的执事阿里亚斯。”白银城宫主將一张怪兽卡送入墓地,“发动它的效果,从手卡將一张通常陷阱卡在场上盖放。”
她將那张刚回到手中的卡,又一次盖在魔法陷阱区域。
“用这个效果盖放的卡,在盖放的回合就可以发动。”
“打开盖卡!通常陷阱——d.d.炸药!”
卡图翻开,一个捆绑著无数红色炸药的狰狞装置显现出来。
李观棋脸色阴沉下来。
“d.d.炸药的效果,”白银城宫主不带一丝情感,如同宣读判词的法官,“给予对方基本分,其除外卡片数量乘以300点的伤害。”
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