腻了,我说不准还能发个善心去偷个香。”谢霁笑着拉着舞姬的手将手里的杯盏塞进了她的衣服里,
“不过这个曲孺人真的是绝色,要不是定王来的及时说不定还真的能摘下牡丹来!”
谢霁笑得肆意身边的郎君都奉承着他,酒过半巡谢霁踉跄地离开了包间走到后院给他留的小屋外就被人捂住了嘴黑色的麻袋套在他的头上,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谢霁一惊冷风吹过酒也醒了大半,冰冷的刀划破了他的衣服一阵寒意让他冷的发抖,
没有人说话谢霁只是只能感受着拳头落在身上的疼痛,“我是谢家谢霁,你们是不是定王派来的!”
谢霁疼得蜷缩起来五脏六腑好像要炸开一般,但是这还没有完冰凉的匕首贴在他的腰间慢慢下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