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回自己熟悉的洞穴,绿萝的动作因为携带东西而有些不太灵活。
土壤好像不在原地了……
他在哪儿?
砰——
黑暗中火光一闪即逝。
灼烧般的剧痛瞬间炸开在林生的意识中,子弹击穿了它最厚实的一片叶子。
林生僵住了。
被击穿的叶片火辣辣地疼,绿色的汁液不断渗出。林生愣愣地“看”着秦戾,又“看”了看自己受伤的叶片,林生意识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冲刷得一片空白。
【为……什么?】
无声的委屈与困惑,悄然缠绕上共生的连接,冲进年轻的审判官的胸口里。
秦戾冷冷地盯着那株受伤后似乎僵住的绿萝异种。
林生瑟缩着、一点点地将受伤的主藤和藤蔓缩回,蜷缩起来。八片心形的叶子不再舒展,而是萎靡地耷拉着,共生链接那边传来的杀意和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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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痛着林生。
就像是它每次路过那株缠着畸变树的菟丝花时,菟丝花传来的情绪。
菟丝花是因为担心它会吃了它,可它又不吃土壤。
为什么讨厌它?
为什么打它?
它的根系还站在土壤里,还拔不出来了。
林生越想越难受,本能地它想要贴近自己的根系一点,就像是受了伤的幼兽,蜷缩进自己的巢穴里,独自舔舐伤口。
砰——
子弹擦着藤蔓炸开……
秦戾对着试图接近他的林生斥道:“……滚!”
沉默在洞穴中蔓延,人类审判官和异种各自盘踞一角,对峙着。
【坏。】带着委屈的声音冲进秦戾的脑海,秦戾蹙眉,他看到绿萝异种开始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向洞穴外蠕动。
确认那异种绿萝已经离开了,才极为缓慢地将持枪的手放下一些。
枪里已经没有子弹了。
秦戾强撑着失血过多的眩晕,找到一处平坦的地方坐下,借着洞穴中发光的苔藓,查看身上的伤势。
他其实刚刚清醒没多久,林生就回来了,他只来得及,找一个藏身的地方,本来是想看一下是谁救了他,却没有想到看到了一个异种,脑子反应过来前,手指已经扣下了扳机。
仔细想来,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秦戾的目光扫过一旁满是灰尘的毯子,这个东西好像那个异种带回来的?他碰了下胸口和腹部,这两个位置,腹部的伤口是被同类捅,胸口则是被爆炸带起的金属和石块砸中,如今这里只留下几道浅浅,像叶脉一样的疤痕。
一个略微有些荒谬的猜测在秦戾的脑海中闪过。
异种……救了他?
一个异种,救了一个审判官?
身体上的虚弱,让秦戾对警惕降低了下,因此他没有注意到,一条藤蔓藏才阴影里,悄悄爬了过来。
他只感觉后颈像是被针刺了,一下,随后就失去了意识。
嫩绿的藤蔓爬上土壤软倒的身体它的土壤果然和那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