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chapter15
降或者继续升高,再考虑用退烧药。但眼下最重要的是补充电解质,防止脱水,椰子水或者专门的电解质饮料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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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不进去。”迹部语气迹部在一旁补充,语气依然带着一丝未散的郁结。

    石川医生推了推眼镜:“昏睡状态下强行喂水容易呛到。可以试试用吸管,慢慢来。”

    医生留下医嘱和备用药物后便离开了。管家按照指示准备好了插着细吸管的椰子水。迹部将吸管小心地凑到凛唇边,但她根本不配合,甚至嫌烦地想挥手打开。

    他脸色一沉,耐心告罄,不再试图温和地唤醒她,而是伸手,微微用力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无意识地张开了嘴。随即,他将吸管口迅速而稳定地塞了进去。

    或许是清甜冰凉的椰子水过于诱人,或许是身体真的发出了极度缺水的警报。吸管入口的瞬间,凛虽然依旧没有睁开眼,但喉咙吞咽的本能却战胜了昏沉的意识,很快就将一整杯喝得干干净净。

    傍晚的时候,凛彻底退烧醒来。头脑恢复了清明,身体虽然还有些乏力,但那股灼人的燥热和酸痛感已然退去,轻松了很多,只是胃里空荡荡的。

    她洗漱了一下,换了身干净舒适的衣服,走出客房,迹部已经回来了,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文件。

    “醒了?”他放下文件,目光在她脸上逡巡,似乎在确认她是否真的恢复了。

    “嗯,饿醒了。”凛揉了揉肚子。

    “你早上发烧了。“他提醒她,目光沉沉。

    凛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隐约觉得那目光里不止是单纯的你生病了的意思,好像还包含了点别的什么。

    她甩甩头,大概是错觉吧。

    “嗯……我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吧?”她试探着问。但高烧时的记忆如同隔着一层毛玻璃,模糊不清。

    “我生病的时候,脾气可能不太好。”她显然很有自知之明。

    迹部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双臂抱胸,没说话。那姿态,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觉得呢?

    “……我不会真的做了什么很过分的事吧?”一股不祥的预感掠过心头,凛有点心虚。她隐约记得好像推开了什么。

    迹部看着她已经完全恢复清明的眼睛,里面只有坦诚的询问和一点点因不确定而产生的懊恼,确实不像记得她曾如何“征用”他的手当降温工具,又是如何“用完即弃”。他心下莫名有些复杂,最终只挑了能说的部分,语气带着刻意的控诉:“啊嗯,岂止是过分。药不肯吃,水不肯喝,乱发脾气,还泼了本大爷一身水。”

    “呃……”凛顿时语塞,表情有点尴尬。泼他一身水……确实是她能干出来的事。

    “Sorry?”凛双手合十,做出一副诚恳认错的样子,试图用玩笑缓和气氛,“迹部sa大人不计小人过?看在我是个病人的份上?”

    “哼。”迹部看着她讨好的笑容,非但没有缓和,反而微微倾身,带着点压迫感,“本大爷可是很记仇的。”

    ”那我请你吃饭赔罪?”凛眨了眨眼,从善如流。

    迹部轻哼一声,故意挑剔:“和你一桌吃饭?看着你那点可怜的运动员餐,连调味料都要精确计算,本大爷可没那个食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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