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森竟然说他啰嗦诶……明明是杰森给他打电话的吧？
啊，小孩子可真难搞啊。
COSER轻轻叹了口气，将手机收回口袋。窗外，布鲁德海文的霓虹灯在雨雾中晕染开一片湿冷模糊的光晕。他转过身，目光平静地投向阴影中垂手侍立的几个身影。
“军火收集的怎么样？”他的声音不高，平缓得像一条缓缓流淌的溪。
“我们……我们尽力在做，主人。”其中一个吸血鬼，姑且称他为吸血鬼A，低声回应，喉结紧张地滚动了一下，“但动静有点大，夜翼那边查得紧，而且……市面上的价格已经被抬得太高了，几乎是平时的三倍。是否要暂停一下？”
“继续。”COSER抬眼看了看他，语气没有任何波动，“我很意外，你们竟然是老老实实做交易，我还以为这种‘公平买卖’的方式是属于良民特有的。”
“……是？”吸血鬼A愣了一下，似乎没太明白这话里的意味，傻傻地应了一声。
他的同事，吸血鬼B，忍不住像看傻子似的瞥了A一眼，立刻上前一步，对COSER恭敬道：“我们明白您的意思，主人。我们会让那些囤积居奇和不开眼的家伙，彻底明白布鲁德海文现在该遵守的规则。”他的话语里带着清晰的血腥味。
“嗯，聪明孩子。”COSER脸上露出一丝浅淡的笑意，伸手轻轻摸了摸吸血鬼B的脸颊，动作如同抚摸一只顺从的猫咪，“不错，去做吧。”
上位血族强大而稳定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奇异的安全感。吸血鬼B下意识地侧头，近乎眷恋地蹭了蹭那只冰冷的手掌，随即又在对方那双深不见底的血色眼眸注视下一个激灵清醒过来，身体微微颤抖着答道：“遵命，尊贵的主人。”
COSER：“……”
COSER默默收回手，不着痕迹地在衣角上擦了擦，然后对B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去办事了。他的目光重新落回还有些茫然的吸血鬼A身上。
“夜翼查到哪一步了？”他换了个话题。
下属A立刻回过神，躬身回应：“他截获了我们两条外围的运输线，损失了一批货，金额不算大。只是，他抓了我们几个人类的雇员。”
“看来他动作还算快。”COSER的语气里听不出是赞许还是别的什么。
“那些雇员都是些边缘人物，只负责交接，不知道货源和最终去向，他们甚至不清楚真正的雇主是谁。”A补充道，试图表明损失可控。
COSER轻轻“嗯”了一声，似乎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他沉默片刻，问了另一个问题：“有收到玛丽女王的传召吗？”
下属A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些：“主人，关于女王的召见……依然没有回应。”
“哦。”COSER的反应很平淡，他转头望向窗外布鲁德海文沉寂的夜空，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弧度，“那看来夜翼追得还不够紧，我们的女王陛下还没有足够的紧迫感从她的长眠或者……观望中醒来。”
他收回目光，看向下属A：“你们的动作不要停。可以让夜翼查到更多东西。必要的时候，人类雇员，甚至那些不太听话、总想着左右逢源的血族，都可以放给他。”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却说着最冷酷的安排，“我想，等夜翼真正摸到布鲁德海文地下属于吸血鬼的秘密时，我们的女王总会感到一点压力了吧？”
下属A感到一阵寒意，这位主人的命令让他有种兔死狐悲的不安感，但他不敢质疑，也不敢犹豫，只能压下内心的悸动，垂首领命：“是，主人。”
COSER的指尖在冰冷的玻璃上缓缓划过，顺着窗外缓缓升起的太阳投下的微弱光影勾勒着模糊的轮廓，继续道：“安心吧。你们是我宝贵的筹码，不到山穷水尽，我不会轻易将你们抛出去。”
这句话算不上温情，甚至更像是一种赤裸裸的利益宣告，却奇异地安抚了下属A那颗忐忑的心。他深深躬身，抚胸行礼：“为您效力，主人。”
“去吧。有什么发现，再来汇报。”COSER摆了摆手。
几个吸血鬼如蒙大赦，迅速悄无声息地融入阴影，离开了房间。
房间里重归寂静。
COSER独自站在窗前，望着哥谭的方向，许久，忽然极轻地笑了一声：“Surpri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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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哥谭，GCPD停尸房
戈登局长看着空荡荡的尸检台和那被暴力撕开的裹尸袋，脸上已经看不出愤怒，只剩下一种深深的疲惫和麻木。
“还有什么惊喜是我不知道的？”他揉着额角，声音沙哑。
“呃……我们的监控拍到了闯入者。”技术员的声音有些发虚，快速调出了画面。
画面中，一个穿着黑色作战装甲，头戴全包裹金属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