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但是并没有去拿那个手提袋。
“怎么,觉得我送的东西比不上酱心的?”白宗政冷笑道:“他城府深得很,很多事情你都不知道……”
“我也不必知道。”
有苏拎了手提袋,转身要走,却听白宗政道:“你说过自己不是同性恋,那酱心对你的感情不会让你觉得恶心吗?”
“我们只是朋友。”
“朋友?”白宗政质问:“鱼有苏你是不是傻了,我们才是朋友,你真觉得他一个基佬会跟你论兄弟吗?”
鱼有苏回头反问:“宗政,我们是朋友吗?”
白宗政愣住了,因为鱼有苏给他的感觉有些不一样了,像是有了底气,居然敢用这种带着威胁意味的目光盯着他。
一愣神儿的功夫,有苏就走了,他也没期待白宗政能给出什么回答,他现在在意的另有其人。
十一点五十六分,鱼有苏站在广场上,人声喧闹,游游和李老师一家就站在不远处,唯独不见申时行。
“凯撒。”鱼有苏蹲下来使劲揉揉凯撒的脑袋,“带我去找他,带我去找他啊。”
没办法,整个广场上弥漫着火药味,人头攒动,闪烁的烟花让凯撒有些晕头转向,根本找不到申时行。
还可以打电话。
“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
这不会,是个梦?
鱼有苏茫然四顾,心想,那这一刻究竟是梦境,还是说……梦已经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