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一跳。在有苏的挣扎之下,伤口重新裂开,一滴血落在平滑的腹部。
“别乱动!”申时行变了脸色,抬手擒住有苏的左臂,“我帮你上药。”
“好。”鱼有苏劫后余生,干巴巴地笑道:“上药,上药好,哈哈哈哈……”
申时行拿着酒精药棉瞥了有苏一眼,道:“看把你吓的。”
“那你脸红什么?”鱼有苏反将一军。
“我哪有脸红。”申时行握着镊子的手开始发抖,“我、我那是演的,我是为了配合你,你一个人脸红多尴尬。”
“你先说没脸红,后来又说为配合我而脸红,所以到底红没红?”
完了,申时行觉得现在已经不是脸红不红的问题了,他脸上都发烧了。
鱼有苏歪着头看申时行,不依不饶地问:“嘿嘿,所以到底有没有脸红?”
申时行忍无可忍地把人拉进怀里,埋头在有苏右边的小红豆上又舔又咬,鱼有苏窒息般抻直了脖颈,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了。
半晌,申时行泄愤完毕,满足地捧住有苏的脸颊,笑问道:“你说我有没有脸红?”
鱼有苏胸前又涨又痛,微微张口喘着粗气,眼神涣散,小脸上的表情楚楚可怜:“申哥哥,说好的帮我上药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