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求为何
    “我没事,一共多少钱?”郭潋打断对方的话,将药方拿起

    “七百六十六文”大夫见状也只是摇了摇头

    “……好”郭潋看着药方起身,又咬牙坐下,声如蚊呐“可否,可否……”

    “我这里可不是救济堂”大夫起身却又道“赊账一月,下月多收四十文”

    “多谢”郭潋俯身一拜,撩开帘子下意识去寻,却见外面空无一人,药童上前几步接过药方随口道“爱花去收拾摊子了,说姑娘取了药直接回去便好”

    “谢谢”郭潋缓步上前,腹部和头顿顿的疼,她接过药材慢慢朝外走

    与此同时,丛眠站在渡口将倾倒的桌子扶起,一点点捡起地上散落的字画,旁边的大伯上前帮她拾起宽慰道“没事的,陵姑娘今晚休息,明天商行会做主的”

    “商行是做什么的?”

    “行云商行接管了我们这尖嘴口,一般渡口上下货物和船只他们会核查管理,据说官府一年要收他们好多银子”大伯将东西装好拿在手中

    “我帮你一起带回家”说着他和旁边小贩招呼一声,和丛眠一起往回赶

    丛眠点点头,一路无言,两人到家时郭潋已收拾好在大厅等待,见两人回来连忙上前“辛苦了”

    大伯摆摆手“举手之劳,陵姑娘这两天歇息歇息吧”

    郭潋点头,看着对方离开后才蹲下身对丛眠道“炉上熬的药都干了,我重新熬了一锅”

    丛眠看着她,轻声道“我给姐姐包扎”

    郭潋有些愣神,见丛眠一脸认真点点头

    额头上的伤口郭潋简单处理了一下,但后背上的伤她不方便上药,便没有处理。

    丛眠拿了一些药物来到过年郭潋房中,郭潋缓慢的脱下衣物,后背上大片大片的淤青和红紫,显得触目惊心

    她有些紧张的开口“爱花,这……”

    “我知道” 丛眠竭力压下心绪,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这都是我的错,如果我没有扑上去的话,说不定不会发展成现在这样”

    郭潋摇摇头“这不是你的错,错的人是别人,而且明天我就要和他当庭理论,势必要让他多陪我几两银子”

    “明天拿到银子之后还得重新去买一套笔墨,刚刚好可以换新的”

    “桌子也可以再换一张漂亮一点的,这样子的话——”

    “别说了”丛眠突然出声打断,她将药油仔细涂抹好,收起东西打开房门道“你好好休息”

    郭潋看着对方的背影,叹了一口气

    养孩子果然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困难

    丛眠回到房中看着自己的指尖

    在那晚飘荡的夜色中,她借着忽明忽暗的灯光也像现在这样看着自己的手

    如今的手上尚且没有老茧,也没有伤痕,但,也无法保护自己在意的东西

    燎玉决自她离开倚春楼后便没有运转过,伤势一恢复她就抛弃了锻炼的打算

    只是如今郭潋受伤

    丛眠看着手中的储物袋,拿起房间的布包趁着暮色往远处跑,练气一层的禁制对她来说仿若无物

    只是倘若触碰了禁制,万一有人追来也是个麻烦,如若里面存有草药,对郭潋养伤来说大有益处

    丛眠来到远离渡口的野滩,将储物袋拿出,燎玉决自发运转,神识扫过刹那间就破除了禁制

    几块灵石和木盒落入手中

    下品灵石对此时的她来说意义不大,然而木盒中的东西却是有趣

    仙门有三宗五派七教,以及其它零零散散的小门小户,这个木盒中的令牌篆有特殊的黑色阴印,是五派中的凡仙派

    凡仙派讲究境界若不能最终落归于利益众生、裨益人世,则其神圣性便失去了最根本的意义。

    这个门派大多数混于世间,需入尘而后出世

    令牌随着他的触碰慢慢亮起一道内纹

    看来是一名下等弟子

    丛眠神色不变,神识一扫而过,将这块令牌上本已刻下的灵识抹去,盒子内还有几株灵草,但年份都不大,大多五十至八十年左右,治愈内伤却也够用

    此时他才看清,原来在储物袋的袋子上面也绣有凡尘派的暗纹,这是先前发生的事太多,没来得及细看,反而忽略了

    恰在此时,一丝微小的波动传来,若不是她的神识轮回几次,根本不会注意到这一霎那的涌动

    飘忽的灵力波动只出现了一瞬,丛眠侧目看向波动的方向攥紧了手

    野渡无人,只有比她还高的青色芦苇晃动着遮掩住了身形

    长河在夜色下涌动,几条客船停在岸边

    丛眠看去只见白日里的中年人站在船边,和几名船员沟通

    她竖起耳朵也只能听见隐隐约约的声音

    那丝意外感应的微弱的灵气波动,此时也已了无痕迹

    丛眠又握了握手,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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