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然也是
    “还没找到吗?”

    “仙师,别着急,咱们这边已经贴了悬赏令,只是个小孩肯定跑不远的”

    周毅站在一边,看着他爹点头哈腰的冷哼一声“不过就是个春楼小婢,值得仙师们如此兴师动众?”

    坐在太师椅上的年轻人扭头,声音不急不缓“我和好友相识多载,如今他莫名陨落,自然要给他讨个公道”

    “讨公道?我看不会是惹了什么人,把我倚春楼炸了不说 ,还把自己命——”

    “周毅 !闭嘴!”城主起身怒斥,又对着年轻人道“犬子无状,冲撞了仙师,还望仙师恕罪”

    “年轻人,有活力就是好”冯磊摆摆手,反而问道“这一场火下来,可有人受伤”

    “这——抢救及时,倒是损失很小”城主拱手“仙师此去一路辛苦,不如再尝尝的手艺,前几日猎户进献了一头大熊,仙师试试这凡间的熊掌?”

    “那便恭敬不如从命”周磊哼笑一声起身,好友尸体上的气息虽已难以追踪,但身上带着的留影珠记录下了影子,明显是位孩子  ,只可惜被损毁了,不然定能揪出小贼

    “请”

    周毅站在后面见两人摆谱直翻白眼,倚春楼大火那天,他在楼下清清楚楚看见是有人把钱老鸨给推下楼摔死的

    由于当时一片混乱,他此后被人救走,再想调查时发现倚春楼姑娘们大都因为意外匆匆逃窜,不知去向,少部分留在城中的被人牙子控制

    只可惜他恢复好赶去时,一些姑娘已经被卖走,没办法,他将剩下的姑娘买走在这城主府当差

    官府查案说当日城门大开,他又不能解释是为了郭潋姑娘

    只能认栽

    周毅气闷,干脆离开城主府,此时城内大大小小的贴满了告示

    他看着告示摇摇头,摇着扇子直感叹

    幸好郭姑娘没有被通缉,

    只是一个月,这画像就已传这么远了,虽然画像上的模样和她八竿子打不着

    但丛眠依然一眼认出是她的样子,女孩刘海遮住眼睛,头发乱蓬蓬的

    告示内容只简单标注了纵火偷窃的行为,连姓甚名谁都没有

    虽说张贴的多,却没有在这里激起什么水花,想必过不了多久就会慢慢平息

    那晚从散修处顺的储物袋,还躺在房中,若不是怕贸然打开会被标记,她早就把里面值钱的东西掏出来了

    丛眠撑着头,踩着椅子将郭潋热灶台上的午餐取出,简单吃了两口又蹲到炉前熬药

    药罐子不大不小,一包药材倒进去却要熬上一个时辰,瞅着时间将饭菜热了热,装好急匆匆送去给郭潋

    郭潋在尖嘴口支了个摊子,字画卖不出去干脆边摆画边帮人写家书

    然而没等她走到渡口,边见一个老伯急匆匆的往这边赶

    “爱花!不好了!陵姑娘在渡口和人打起来了!”

    丛眠心猛地一沉,来不及细问,拔腿便跟着老伯狂奔。耳边风声呼啸,老伯急促的声音断断续续:“…渡口那对老夫妻摆摊…好些天没来…都以为回乡了…谁知今天…带了一帮凶神恶煞的回来…郭娘子被堵在那儿了!”

    老伯几句话快速理清思路,脚下生风,走的飞快,待她急匆匆赶到时只见郭潋被人团团围住,她放下餐盒费力挤进围观的人群。

    只见郭潋被两个个大汉围在中间,其中  一个满脸横肉的家伙正用力推搡着她,郭潋身形踉跄,试图讲理:“…我确不知此地原有主家!若不信,街坊邻里皆可作证!这几日的摊位钱银,我一文不少……”

    “放你娘的屁!”为首那大汉猛地暴喝一声,抬脚狠狠踹向摊桌!

    哐当——

    简陋的木桌应声而倒!郭潋精心誊抄的字画和几封还未完成的书信,飘荡荡的落进泥泞里

    “滚开!”

    丛眠一把将人推开,宛如一个小炮弹一样撞开大汉,护在郭潋身前“你们欺人太甚!”

    郭潋扶住丛眠肩膀尽量稳住“有什么事情可以好好商量”

    “好啊,小娘子还带了个小的,力气这么小,要不要哥几个给你练练?”大汉提高了声音“俺娘几天没来这地方就被你这腌攒货占了,有什么好商量的?”

    “我说过了,此前我并不知道这里已经有人了”郭潋神色微白,但语气坚定 “若是心里有气,这几日的摊位费我也可尽数拿出”

    疤脸大汉啐了一口唾沫,一脚踩在字卷上。目光缓缓像毒蛇般从地上的字画游至郭潋苍白的脸庞“老子娘的地盘,被你个贱货占了,还想拿几个臭钱打发?门儿都没有!”

    他上前两步,粗糙油腻的手指挑起郭潋一缕发丝“3两银子,或者——跟爷回去,给爷暖暖被窝!保管你…”

    丛眠呼吸一窒,眼角的余光瞥见地上半块碎裂的砚台。她矮身一把抄起,旋身使力,将尖锐的砚角狠狠砸向大汉的膝盖侧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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