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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疏然说:“傅烨,我处理完这件事,我们再叙旧。”
傅烨点头,“嗯,你先处理,我在旁边等你。”说完,他意味深长看了那人一眼,是警告。
白疏然关掉接待室房间,将人领到公共休息区域,坐下详谈。
狗主人情绪激动,白疏然端给他一杯温水,安抚情绪,“恶性肿瘤风险大,但如果不切除,保守化疗对狗狗而言是痛苦的折磨,你的选择是正确的,它不会怪你的。至于您质疑本次犬只死亡是否属于医疗事故?我建议你可以申请第三方单位介入,我会全程配合,支持他们的工作,也证明自己的清白。”
“其实我非常理解你,我也养了宠物,它……”白疏然声音突然哽咽,说不下去。
狗主人抬眼看她,发现她眼眶发红,泛着莹莹白光,问:“难道你的狗也去世了吗?”
白疏然咬唇摇头,“我养了二十年的猫,前段时间不见了。”
“二十年!”那人音调升高,顿了好久,说:“节哀。”
白疏然摇头,“不,我相信它还在,在某个地方等我带它回家。”
狗主人一哽,“嗯,希望吧,”想到自己的毛孩子,“我一定会找其他医院鉴定,如果是因为你手术失败导致我崽崽去世的话,我一定会维权到底。”
白疏然点头,“当然,如果是我的问题我会负全责。”她主动掏出手机,打开二维码,“您扫我,有什么问题我们随时沟通,京农动物医院和我绝不会推卸责任。”
白疏然重新把狗主人带回接待室,让他和狗狗独处。她的门诊挂了暂停,此时还要回去继续上班。
“白医生。”傅烨半路喊住她,白疏然脚步一顿,拍着脑门,“哎,忙忘了,来我们边走边走,今天我还要看诊。”
“傅学长,你家宠物生病了?”白疏然边走边问。
“嗯,那小崽子骨折了,昨天到你们医院来看的,昨天我在墙上看见你的照片,问了护士说你请假了,没想到今天碰上。”傅烨跟她并排走。
“骨折?”白疏然转头看他,“不会是一只小灵缇吧?”
傅烨勾起嘴角,“你怎么知道?”
白疏然尴尬,想起谢护士和她八卦那只灵缇主人多帅,甚至差点去“现场围观”,如今万分庆幸她还没来及,含糊其辞道:“小灵缇挺少见的,我听我们护士说昨天医院来了一只特别调皮的小灵缇。”
傅烨眉眼带笑,想起昨天人仰马翻到处抓狗的场景,“这小崽子昨天气死我了,来医院调皮得要死,几个人都抓不住,还把我外套都抓烂了。”
白疏然笑,一边下楼梯一边说:“小灵缇就是很调皮,需要主人陪伴,而且特别容易骨折,不过长得很可爱,大多数人都是被他精灵般的外表迷惑,结果接回去,是个小魔丸。”
短靴带了一点儿跟,踩在摩擦得光滑的水磨石楼梯上容易打滑,白疏然盯着脚下,走得小心翼翼。
傅烨发现了,很贴心地伸手虚扶她手肘,“确实是个小魔丸,这不刚还没接回家几天,就来医院了。”
“那你是新手家长啊,那可得多学学,小灵缇不好养的,没那么皮实,很容易骨折,肠胃也不好。”白疏然朝外靠了靠,手心搭着扶手。
傅烨看见她明显疏离的举动,调侃,“不是吧,老同学家教这么严格?我不过是害怕你摔倒,想要扶一下,绅士举动而已,别那么敏感。”说完他无奈地摊了摊手。
白疏然尴尬地把头发挽到耳后,“扶手在我旁边,看起来比你靠谱。”
傅烨哂笑,单手用力,挤出漂亮的手臂肌肉线条,“我也行吧,健身房不是白练的。”
“很棒,钱没白花。”白疏然赞同,继续扶着楼梯往下行。
傅烨眯起眼,盯着前方纤细的背影,宽大的白大褂被行走的风扬起来,露出一节窄窄的腰肢,他单手就能圈住。
傅烨追上,“白疏然,我今天帮了你,怎么说?”
楼梯间温度略低,白疏然停下,拉紧敞开的白大褂,“我请你吃饭,感谢救命恩情?”
傅烨:“好啊,那就这么定了。”